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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精神抖擞的从卫生所出来,他发现好像做这种事情,对别人来说,事件累人的事情,对他却是提升精神。
张凡一路小跑着回到草屋,把鱼匆匆喂好了以后。
躺在床上,张凡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昨晚和赵柳柳厮混的太厉害,出了太多汗,身子黏糊糊的。
于是,他就跳下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天还蒙蒙亮,张凡估摸着这会儿应该没人来鱼塘,他想去旁边蓄水的池子里面洗个澡。
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光了之后,就来到蓄水池子便,一个猛子噗通一声扎了进去。
在水里面蛙泳蝶泳游了几个来回,有些累了的时候,他才靠到池子边上。
张凡看着水中一柱擎天的驴话儿,就不由的有些得意,他也没注意到,暮色之下,一个俏丽的人影正往水池子这边走。
他吹着口哨,挪动着钢筋棍似得驴话儿,得意的自言自语道:“啧啧,咋就让我有这么强大一个话儿呢?估计其他男人看了我的,都得自惭形秽了吧。”
“哎呀!”就在此时,一声惊吓尖叫在张凡身后水池子上方的堤坝上响起,闻声,张凡蹭的一下抬头。
借着晨光,张凡看到了一双黑丝包裹着修长纤细的长大腿,因为他身处的地势低,连带着筒裙内的风景也一览无余了。
赵春梅!
赵春梅本来赶早过来,想要采访张凡,早点返回县里面的,她听到水池子这边有响动,就过来瞧瞧,没想到会看到张凡那么大一个驴话儿。
此时此刻,赵春梅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转身离开。
从愣怔到清醒,尽管时间很短暂,可一波波的身体最原始本能的冲动,还是如棍棍东逝的
长江水似得,侵袭着赵春梅。
下面火辣辣的干燥难受又一次出现,赵春梅慌乱转身,身子活动,摩擦间下面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身子摇摇晃晃起来。
加之,赵春梅穿着高跟鞋,鞋底支撑的面积本来就小,外加堤坝很窄,慌乱中赵春梅抬脚一下子踩空了。
啊一声尖叫,只见的赵春梅测斜着身子,噗通一声掉入蓄水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