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波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柳雪儿,说:“妹妹回去,天都快亮了,还在这里干什么?”
柳雪儿没有再搭理他,走到柳孟达的身边,把柳孟达拉到一边。听不清他们父女在说什么,只是觉得柳孟达很激动。
我看见柳孟达气呼呼的走过来,柳雪儿站在一边抹着眼泪。
柳孟达很不耐烦的让人把我们的绳子解了,把我们锁在旁边的一个房间里。
我们都坐在地上,我这才感觉到浑身像被马蜂蛰了一样。我靠在墙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孙一松的头破了,还不断的往外渗血。我和宋明明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孙一松的头上包扎。我抓着孙一松的手,直想哭。孙一松勉强的笑了笑,拍着我的肩头说:“张伟,这算什么呢?谁让我们是兄弟呢!”
我三个人的手紧紧地抓在了一起。
患难见真情,一次次的相知相交,是我们的心更贴近了。
柳雪儿走进来了,她让我出来一趟,我没有动。我浑身疼痛,动一次跟剜心一样。跟着她一起来的一个小弟,狠狠地踹了我一脚,说:“你小子聋了?没听上我们大小姐说话?”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又进来两个人不由分说,把我架了出去。
我忍者浑身的疼痛来到了另一个房间里。房间里开着灯,柳雪儿站在房间里。
这个房间大概是一个客房,里面摆放着沙发和床之类的东西。
我坐在了沙发上,看到茶几上有烟,拿了一根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靠在了沙发背上。我觉得身上更疼了,好像一些蚂蚁在吞噬着我的神经。
柳雪儿让那几个人先出去,那几个人迟疑了一下。柳雪儿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笑说:“放心吧,没事。”他们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