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苏燕是为了我喜欢白色的衣服,才开始穿的。她有时委屈的对我说:“张伟,你不知道看见谁家的女人,穿着白色的衣服在你面前亮骚,非得逼我穿,我真的不喜欢,穿上好像出丧一样。”
我急了,大声对她说:“苏燕,闭上你的乌鸦嘴,你爱穿不穿!”
今天,怎么了?莫非是发情期?
苏燕在我的怀里,摆了一个优美的ose,我把她的肉乎乎的腿举了起来。
她含情脉脉的对我说:“伟哥,本姑娘漂亮吗?”我像一个傻小子一样,嘴里流着涎水,含糊不清的说道:“漂亮,真漂亮!”
她又问我,“张伟,本姑娘好玩吗?”我的眼睛都绿了,忙不迭的说:“好玩,好玩,真好玩!”
苏燕翻脸了,一下子从我的怀里挣扎出来,对着我大声吼道:“张伟,你说老娘那里都好,你怎么赖在那个骚货的房间里不出来?”
我现在是想哭也哭不出来,想笑却不敢笑,好你个苏燕,用心良苦啊,你是不是导演转世?”
她看着我傻愣愣的样子,用手在我的面前晃了晃,说:“坏了,你鬼迷心窍了,也许被她缠上身了。”
我气的浑身颤抖,大声对苏燕说:“苏燕,你太过分了,我要报仇!”
我把她抱起来,重重的把她摔在床上,趴在她的身上,对她说:“小样,舒服了吗?”
她用她的兰花指,轻抚我的脸颊,风情万种的对我说:“伟哥,你还行吗?刚从西宫回来,大概也累坏了。”
我脱下我的衣服,面漏暴戾之气,我说:“苏燕,我不施展淫威,你也不知道世界名牌伟哥的厉害!”说着,向她扑了过去。
丫丫真的要走了,我很痛心,却无可奈何。
老妈也过来挽留她,但是她很坚决。我问她,回了老家去找谁。她说回到她舅那里去,她表哥在教育局当科长,她上学的事情好办一些。
我知道,丫丫是个很有主意的人,她做的决定很难有人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