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朵朵还是悲痛欲绝的样子,我抱着她,也许这样能给她一些温暖。
天气有些冷,我和林朵朵早早地躺在了床上。我和林朵朵都只是脱下来外套。
我仰面躺在床上,觉得心里有些别扭。我们没有丝毫的困意,两个人都望着屋顶发呆。
朵朵关了灯,我听见她好像在脱衣服。一会儿,一个带着香气的身体钻到了我的被窝里。我想用手去阻拦一下,一个软乎乎的东西,被我抓在手里。我想放开却不愿意放开,林朵朵的身体靠的我更近了。
在黑夜里,她摸摸索索的给我脱下衣服,她的身体像寒冷的暗夜中一个炽热的火炭,燃烧着我,温暖着我。
她用缓慢的语气给我讲了一个她的故事。
她的身体紧紧地缠绕着我,呼出的香气在撩拨着我的感官。她告诉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她已经不是一个处女。我也没有感到太多的惊讶。现在的孩子们早熟,从初中甚至小学谈恋爱,偷食禁果的男女大有人在,这已经是见怪不怪的社会现象了。
她在十四岁的时候,正在上初中。她母亲的病正是最严重的时候,她和她的弟弟正面临着交昂贵的学费。那时候,她的父亲彻底崩溃了,一天到晚出去借钱。也许大多数人体会不到这种感觉,父亲有时三天借不到一分钱。
他瞪着茫然无助的眼睛,想哭都哭不出眼泪来。她和弟弟躲在一边,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敢说。
都说是良心丧于困地。有一天,爸爸把她叫到跟前,给她跪下了,她慌了,问爸爸是怎么回事,爸爸是老泪纵横,她爸爸说,她和弟弟的学费只差五百块钱了,他实在是凑不上了,卖血他都卖过三回了,爸爸说话吞吞吐吐的,有些话好像说不出口。
她着急了,对爸爸说,她可以不上学,出去挣钱,供弟弟上学。爸爸摇摇头,说,她不能再像他一样,没有文化,一辈子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
爸爸好像下了重大的决定一样,对她说,只要她陪着一个叔叔睡一觉,学费就有了。那是她觉得陪人家睡觉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她也不知道害怕,甚至有些兴奋,给爸爸解决了燃眉之急,她又能上学,这是多么值得高兴地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