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博士,听说还有内情的。”阿文神秘兮兮地靠过来,“肥佬那个老婆可漂亮了,现在还不到三十岁,长得一副狐狸相,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她那样就不是安分过日子的人。当年也是贪肥佬有点钱才嫁他,现在听说那女人在外面有人了,一直就想跟肥佬闹离婚。”
“那你估计能不能离得成?”林浩然用抹布抹了抹手,走到墙前也打算帮帮傻黑刷墙。
“这事现在还说不好!现在肥佬还在里面没出来,他跟阿武是同一批进去的,谁知道肥佬是怎么想的。”阿文将油漆桶放在傻黑的侧边,又转过身来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要是我肯定离了,你还不知道,这几天大家都在说,有人看到那个跟她的相好就住在酒店里鬼混,吃喝都是她的。”
对于这种花边新闻,阿文跟阿武一个德行,兴致勃勃地比手划脚地高谈阔论,这点与傻黑截然相反。傻黑对于这些事一点都不关心,他专心致致地拿着毛刷刷墙,偶尔回头听听,听到笑话会露出他那招牌性的傻笑,但让他发表什么言论几乎不可能。
三个人一边聊着一边刷着墙,渐渐地聊到了这面墙的罪魁祸首身上。傻黑不是没有去找过,但是显然没有想到竟然是同行,更没想到那刀疤光头男跟自己想象差得那么远,他还一直想着会不会是光头彬越狱出来了。
“我们现在过来揍他们?”傻黑站起来将刷子丢在油漆桶里面,眼睛望着林浩然的脸。
“他们多少人都不知道,我们现在过去会不会吃亏,要不等阿武出来再说?”阿文也望着林浩然建议道。其实他知道林浩然现在才说,肯定有了主意。
“他们店里也就四个人,我刚才在那里观察了好久,他们肯定是打不过我们的。”林浩然不知哪里摸来一只苹果塞进嘴里,咬了一口鲜肉望向二人,“这一次我们不需要跟他们玩命,他们现在正在作死,我们给他添一把火就是。”
说这话的时候,林浩然信心很足,朝着天空挥了挥拳手。
有句话说得好,不作死就不会死!现在那帮人又是在马路上洒铁钉,又是给同行添堵,这种做法不死才怪。就算是林浩然现在不出手,将消息透露给肥佬,估计正戴着绿油油帽子的肥佬肯定不会轻饶他。
如果单是被捉警察捉进去,也就罚个5000关几天了事,但现在这个关口,直接让她娇滴滴的老婆跟人鬼混了,现在又在闹离婚。虽然他们不是主因,但怎么都算是导火线,肥佬能放过他们?
当天,三个人就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其实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仅仅是把剩下的那点墙刷好就能开门迎业了。不过三人并没有开门营业,而是走向那间阿二修车行,几个人就守在公路旁边。
“咔”照相机闪动,将一个猥琐的身影拍了下来,而主角正在那里抛着铁钉。他抛得很谨慎,每隔一段路过丢上几根,但被林浩然全程拍了下来。
看到拍好的画面,那丢铁钉时所留下的英姿,林浩然望着照相机脸上洋溢着笑意。擦了擦充满手汗的手,扭头向着傻黑点了点头,有种报复叫做栽脏。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车爆胎,你洒了多少铁钉?”李二看着长龙的车子排在门口时,脸上一阵讶然。虽然自己想过让全天下的汽车都来自己的店里补胎,但绝对不是今天这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