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傻黑望了望阿文的眼睛,肯定地摇头。
最近车行的生意很好,几个人都是呆在洗车行这里没有惹事,倒是阿武经常会出来,但阿武在外面从来都是“赵老板”自称,根本没人知道他是洗车行的洗车工。而且如果真是阿武惹了事,那些人直接围殴阿武就好,哪用搞这么多阴谋诡计。
当然,可能也有些人闲着没事做,就是要摆弄摆弄自己的智商。先是举报阿武,接着一招调虎离山,然后过来纵火烧屋,但这种机率相当小。
“仔细调查一下,这仇我们必须报回来!”林浩然攥紧拳头,用力锤打墙壁,发出碰碰的声响。
这一次,跟以往不同,完全的找不着北,不知道敌人是谁!林浩然当时拿着砖头冲过来,但是天太黑,只看到三个人影往右边的树林逃窜过去。
“我有看到一个哦,光头的,脸上有块刀疤!”那边玩着游戏的铁小兰给出了一点线索。
跟林浩然一起冲过来时,她的速度更快,足足领先林浩然半个身位,刚好看到火光映在那人的脸上。当时那人刚刚转身要往林子那边逃,估计林浩然恰好被别的东西分神,所以才没看到。
脸上带刀疤的光头佬?
“拷!这下有点麻烦了,那一定是光头彬!”傻黑拍着大腿跳了起来,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但很快又转过脸,认真地望了望林浩然,露出担忧之色。
“你脑子没傻掉吧?光头彬跟我们也就那点小恩怨,而且贩毒被判了十年,这才过了几年?”林浩然白了傻黑一眼,摸了摸下巴咂吧着嘴望向阿文,“你们再想想,有没有见到过其他光头佬?”
阿文认真地摇了摇头,表示对光头刀疤脸的男子一点印象都没有。其实不说带刀疤的光头佬,就算是猫都没惹一个,车行的生意火爆得让他们没有这方面的精力,就是阿武出去也少了,惹事更加之少。
特别是阿武最近这段时间似乎迷恋上那个阿艳的发廊妹,每次都是往那固定的地方跑,不再去那些游戏厅惹事生非,这二个星期一直就没回来叫傻黑跟自己去打人。
“林博士,我觉得真是光头彬,现在不是整点钱都可以减刑吗?村里的丧狗不是杀了人,结果还不是减刑放了出来?没准光头彬十年已经变成二年了呢!”傻黑思索了好久,最后还是眨着眼睛小心地望着林浩然的脸。
被傻黑这么不断地提起,林浩然心里也发毛,转过身任着窗子的冷风吹打在自己的脸上,眯起了眼睛。这光头彬的确是个狠货色,三十多岁还光棍一条,这种人最不好惹。
“明天打电话回来问问赵扒皮,看光头彬是不是真被放出来了。”林浩然摸了摸鼻子回头望傻黑,按说十年的有期徒期没理由这么快就放出来,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华夏的死缓经常是被改成无期,然后又变成有期,谁知道会不会十年真就变成二年了。
听着他们二个不断地提及光头彬的名字,阿文不停地冒着冷汗,担忧地望着林浩然。倒不是真的怕他,只是这种亡命之徒最好还是以和为贵比较好,而且这事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