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您问，我也就实话实说了。我的这家制药厂是四年前建设的，两年前我又更换了其中一部分设备，新增了几套新设备。占地面积有三十多亩地，建筑面积占百分之……”

不等石天成说完，韩老便有些不耐烦的说：“你先别说这些了，你就说你最低出售价格是多少吧？”

“一亿八千万。”石天成说。

“一亿八千万？”韩老加重了语气对石天成问。

“韩老，这是最低价格了，我开始投资就超过了三个亿。”石天成满是无奈的说。

“那算了，这价格我还真帮你找不到下家。”说着，韩老便准备挂电话。

石天成连忙在电话那头对韩老大声道：“等等，您先等等啊。”

“怎么了？价格难道还能低点？”韩老故作好奇的问。

石天成苦叹了声，对韩老无奈笑道：“韩老，听您这话的意思您肯定已经帮我找到下家了。这样吧，一亿六千万，这是……”

石天成话还没说完，韩老便开口直言道：“我说石头，你那家制药厂现在价值多少钱都知道。我怎么说也是你老师，你制药厂的药品接二连三出现质量问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警方很快就会查封，到时候你制药厂没办法继续看办下去，人还有可能蹲监狱。都这时候了，你还给我报价一亿六千万？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随着韩老说完这番话，石天成在电话那头忽然哽咽起来。

“老师，我……我也不想这样啊。制药厂出现问题，对，我坦白和我有责任。我当时只是想那两种药物的功效是一样的，但是价格方面就相差数倍。所以……”说到这里，石天成已经泣不成声了。

韩老倒是没客气，继续开口说：“所以你就为了节省成本，私自调整药品配方，最后导致这批药品出现质量问题，让使用者产生副作用对不对？”

“老师，我错了，这次我真的错了。您想办法救救我吧。”石天成祈求道。

韩老无奈叹息一声，对石天成认真说：“亏得这次的问题并没有引起人命官司，我还能帮你挽救一下局面。”

“老师，您就直接找下家吧

，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出售。”石天成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韩老点点头，对其低声道：“这样吧，你连夜来趟我家。”

“就这会？”

“怎么？难道你还准备等着警方来找你不成？”韩老反问道。

石天成忙开口说：“不，我马上来，我马上。”

挂断电话后，曹大成不由得给韩老竖起了大拇指，乐呵呵的笑道：“老韩，你丫够黑的啊。这空子钻的也太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