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情搞定了,现在邱平疑惑的是,作为“老鼠会”的成员之一,他怎么不去买唐国栋的股票。
要说田春和他们的关系走的近,邱平看未必,但要论走的远,估计更不会,那天湖上的会谈,是田春来邀请的,何况那天他也填了股票代码的。
按照他们的规矩,既然写了代码,就要参与他们的股,这是行规。
疑惑归疑惑,邱平正想的发愣,田春说道:“邱总在想我怎么不买他们的股?”
“田总,呵呵,真是神人。”田春一眼看出自己的心思,还真让邱平惊讶。
“买,怎么不买?那几个老东西的股,我肯定购买,不过买的不多。”田春喝了口红茶,把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上,杯子和桌子碰的叮当响,口气里面充满了不满。
“看来我不该问这个问题。”邱平说道。
“没什么,你也不是外人。”田春说道。
任何一个悲伤的人,后面都有一个悲伤的故事,自己也不例外,膝下无子,这是田春永远的痛,这辈子,他就算挣在多的钱,对于自己来说也就是一堆数字。
笙歌散后人微醒,深院月明人独静。田春念起了诗,忧伤,消愁。
“其实!”田春看着邱平说道。
“其实,我是有孩子的。”作为华夏最早一批入市的股民,当年田春仍然是输的精光,后来偶然的机会获得了高人的指点,开始研习股票。
功夫不负苦心人,在股市里面捞到了第一桶金。
然后做别人的操盘手,然后在赚得更多的佣金,在后来自己可以独当一面,加入老鼠会,能够和强人一起同台共舞,这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一件荣幸的事情。
在田春四十岁的时候就赚到了一个多亿,那个时候家庭幸福、生活美满,人生充满了无穷的乐趣。
可惜,好景不长,生活总是充满了戏剧系,有时候田春都觉得自己是在梦游,有一天自己的儿子被人绑架。
要多少钱?这是田春的第一想法,不管对方开价多少,田春都会给,但是别人压根就没有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