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叫我是一个不识时务的人呢?”邱平说道。
“不识时务不代表有事情,你不愿意,他们也不敢拿你怎么样,别看他们几个老家伙平时威风的很,可没几个有胆子闹事,过了就过了。”田春喝了几口酒,越说越兴奋。
告诉了邱平不少陕东省股票界的事,比如田春今天叫邱平来,其实就是唐国栋的主意,比如事先他就知道坐在里面的二十来个人,都准备打邱平手里的20亿的主意,比如他特别痛恨那些庄家大户,但是他也没有办法。
命不好,钱不多,要想在这股市里面分一杯羹,只有和他们一路,你要是不做,那么你在股市就会被别人用钱给你砸死。
他这人有些技术,但是技术在资金上简直就是屁都不是,想要自保,只能割韭菜。
有时候有些事情自己倒不愿意去做,但是没有办法,你不做你就是敌人。
有时候田春倒挺羡慕邱平的,一个人年纪轻轻就办起了网站公司,还入股了南部证券,还操着20亿的自营盘,邱平要是哪天不炒股了,南部证券的股票分红也够他吃一辈子,在不行,还有一个公司在。
田春不行,离开了股市毛都不是一根。
听到田春的抱怨,邱平倒有些欣赏田春,在南部证券的时候邱平觉得田春和马汉、园林之类的没有什么区别,满口的套话,虚话,没有一点诚信可言。更谈不上朋友,就算有的交集也只能说是点头之交。
今天田春还真让邱平是另外一番认识。
“田总,顺其自然,凡是想开就好。人生在世,哪有万事齐全的?或许哪一天咱们就都不在了呢。”邱平说道。
“呵呵,你到是看的开人生。”田春喝完最后一口酒说道。
“当然。”经历了重生、兄弟的离开,邱平没有什么看不开的,这辈子,自己只会往前看,绝不回头,就算是撞到南墙了,邱平也直接会从墙上爬过去,至于其他的,管他的呢。到时候在说,说不定哪一天时空交错,自己又回到重生前,干着那苦逼的操盘手生活呢?
总之在这个世界上,待上一天算一天,实在不行哪天回去了自己也不遗憾。
“田总,好好休息,有机会咱们一起喝茶。”说着邱平下车,对着司机说送田春回去,然后走向自己的车。
“邱总是哪?”王志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