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奥莉娜必须离开时,天已经快黑了;“明天,我还能在这里见到你吗?”
“当然,奥莉娜,我的天使,我盼望着能再次看到你。”
刚送走奥莉娜,女巫法蒂玛就出现在阿多尼斯身后。
“威克菲尔家族没有这样有节制的君子,少女的气息是最猛烈的毒药,你是在顾及我的存在吗?”
“是啊,她的气息是很特别,法蒂玛,你好些了吗?”阿多尼斯转身看着女巫,夜色渐浓,法蒂玛脸上的苍白也少了些。
“需要我给你些春药吗?那能使你的享受更多,这样的少女是需要春药的开发的,她们甚至不知道性是美好的。”法蒂玛拿出个小银瓶,递到阿多尼斯眼前。
阿多尼斯打开嗅嗅,摇头说:“法蒂玛,如果需要用这东西,我能配出更好的。你这些是用罂粟花、马齿兰、天仙子、蓝芹、淫羊藿、玫瑰油合成,恩,应该还有些颠茄;这样的东西用多了效果会打折扣,下次把颠茄与蓝芹去掉,加半份鹿血粉和鹿茸;把玫瑰油换成威士忌,效果会更好。女巫不是与自然对话的精灵吗?你怎么能搞炼制这些东西?”
法蒂玛被阿多尼斯的一席批讲惊住了,这些自己引以为豪的东西,在人家眼力成了废物。
法蒂玛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说道:“我之所以能得到威克菲尔家族的保护,就是因为我是个医生,一个巫医;在四百年里,我曾经救了威克菲尔家族几十条人命。”
明白了,法蒂玛除了治病还为威克菲尔家族提供各种春药甚至毒药,欧洲的贵族家族,哪个与巫师之类的神秘存在没有瓜葛,在那个缺少医药的中世纪。
威克菲尔家族虽然信奉天主教,但却把被宗教裁判所追杀了几百年的女巫奉为家族保护神,这对天主教真是绝妙的讽刺。
“我要是你,也不会怎么快就占有她,能让她散发出更浓烈的处女芳香,对你的修为很有好处。”法蒂玛忽然说的话,把正想走的阿多尼斯叫了回来。
“为什么?这里面有什么道理?”
“你修炼的不全是肉体,我修炼的全不是肉体,这是我们的共同点;不同的是我们需要在精灵的帮助下理解自然的法则,顺应自然法则,而你们则是凭自己的修为去控制自然法则、改造自然法则。在你们看来,所有的液体和固体才是一个生命的组成部分,而精神是生命的灵魂。我们对生命的理解是,只要属于这个生命体的,都是组成生命的一部分,固体、液体、灵魂包括气味都是平等的,都是组成生命的重要环节。这样被生命本能激发出来的气息之所以被称为生命的毒药,就是因为它能在你身体内产生共鸣,你也会产生相似的毒药把她迷惑的。”
阿多尼斯跳下马,走近法蒂玛女巫,他也被女巫的理论吸引了。
“能不能说仔细些?”
“这是对你的报答,下一次就需要交换了,你同意吗?”
“可以,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对手或者仆人,我们应该是朋友,也许我能帮你成为另一个女巫,一个伟大的超越天神的女巫。这不是条件,也不是许诺。”
法蒂玛听到这些又惊又喜,脸上浮现出微笑,挽住阿多尼斯的手臂:“这样最好,但愿我能相信你。”
女巫褪下包裹自己的黑袍,里面穿了件丝质的拖地长裙,扇形的紧身胸衣在腰间被一条深红色的带子束住,满头卷曲的红发梳理到脑后,苍白的颜色更突出了她的虚弱,尽管事实也许正相反,但是这一刻她还是极美的,一种贵族般的病态美。
“我曾经观察过一些动物,当然是为了配置出更好的春药;发现当一个母体刚成熟时对雄体的吸引力最大,即使相隔十里八里,也能有成群的雄体围拢过来,植物也有类似的……”
有句话说的好,聪明的女人都是有灵性的女巫。
基于女性生来对自然与花草的热爱,女巫对于草药的认识使她们能治疗一些疾病。在中世纪那个缺少医药的社会环境下,当祈祷上帝的保佑被反复证明等于放弃生命后,贵族们就与神秘的女巫有了联系。而女巫们对黑暗的崇拜,那病态的懒散也在影响着贵族的审美观。
人类是软弱的生物
,人一生都在逃避死亡,面对人生,总有说不出的无力感。古老贵族们对死亡的恐惧,因未知而产生的生的奢望,使各个家族都有自己的保护神,象威克菲尔家族的守护神就是一个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