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看台上的方烈通体冰凉,这不正是他做过的事吗?
岳峻也立即联想到了什么,硬着头皮答道:“按律当死!”
“好!”孟晨接着问道,“若是有人勾结匪类,给匪类送信,走漏镖局的行动,还花钱雇凶杀害同门,这又该当何罪?”
“按律当死!”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都该死?”
“如果情况属实,那就该死。”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孟晨环顾四周,接下来说的话字字铿锵,“众位,刚才我所指的两个人正是方烈父子。当初方烈绑架杀害了同门的父亲,还逼迫同门下毒杀我,后来被我识破,设计将他擒获。当时他亲口承认了这些恶行。后来方鼎弄权,袒护儿子,替方烈免去了罪行,使方烈逍遥法外至今。方鼎因此记恨于我,处处跟我作对,曾经给黑风堡通风报信,还雇佣了一个人在潮头湾杀我。他们父子二人所触犯的都是龙胆镖局的死罪,两人都该杀!”
众人一片哗然,原来方鼎父子还做过这种事!
人微言轻,人高言重。
孟晨刚才展现出惊人的实力,现在他说什么话别人都肯相信,这就是人性。
方鼎父子的所作所为确实严重违反龙胆镖局的法规,因为镖局是严禁同门自相残杀的,但是放在方鼎父子身上,其实算不上大事。
世间的法规是给弱者制定的,强者往往可以逍遥法外。
方鼎位高权重,就算触犯一些法规也没人敢说什么。
因为这些事是孟晨说出来的,所以才放大了严重性。
孟晨一气当胸,继续大声说道:“以前我太弱,镖局不把我当回事,处处向着方鼎,所谓的法规形同虚设。既然镖局不讲道理,只讲实力,那我只能跟镖局讲实力了。现在我的实力超过了方鼎,地位也超过了方鼎,一切都得听我的。讲道理,方鼎父子触犯法规,该杀。讲实力,方鼎父子实力不如我,还是该杀!”
不管讲道理还是讲实力,孟晨都凌驾在方鼎父子之上,掌握着最终的决定权,谁也挡不住他。
旁边的葛洪钧哑口无言了,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能把孟晨说服。
周围的旁观者们,也没谁站出来给方鼎说话。
大势已成,孟晨杀意陡增,厉喝道:“窦苞,青锋,你们两个把方烈押来!若是他反抗,可以用武力强行制服,生死不论!”
窦苞父亲被方烈所杀,这等血海深仇一直铭记于心,刚才孟晨在擂台上细数方鼎父子的罪状,有一半是为他报仇,他已经感动得泪流满面。现在哪怕孟晨让他去死,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