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老者将祁继叫进了一座山洞之内,对祁继说道:“小子,你跟随我修炼,以有三年时间,现在也到了该考校你修行的时候了。”
祁继面色阴冷,问道:“你要如何考校?”
老者指着山洞深处的一口大鼎,说道:“这尊药鼎乃是一尊奇宝。你进入鼎中修炼,三日之内若能破鼎而出,便会功力大进。若是不能破鼎而出,便会被这药鼎炼化。”
祁继看向老者,又看了看这口药鼎,双眼微眯,并没有立马行动。
老者看着祁继冷冷地笑道:“怎么,你害怕了?”
祁继看着老者,突然朝着老者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师尊,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称呼你,也是我最后一次称呼你。三年前,我众叛亲离,被迫离开家乡。多亏了师尊带我修行,弟子无以为报,现在临别在即,这三个响头,就算是给您老人家的谢礼吧。”
那老者看向祁继,眼神颇为复杂。祁继跟随了他三年时间,虽然每日都是仇视的目光,不过却处处对他恭敬有加。而且祁继修行神速,若是作为弟子,却是难得的佳徒。
老者走上前去,颇为不舍地摸了摸祁继的脑袋,说道:“你为我弟子,我到真是有些舍不得让你入鼎啊!”
老者沉默片刻,随即又恢复了阴冷的样子,说道:“不过这是咱们师门的规矩,为师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以你的资质,我相信你也能够做……”
“噗!”
老者话刚说到这儿,一柄锋利的匕首,便猛地刺进了他的小腹之中。而那柄匕首,正是出自祁继之手。
老者惊讶地连连后退,猛地将匕首拔了出来,只见匕首上一道蓝汪汪的颜色,正是喂了剧毒的模样。
老者不可置信地看着祁继,而祁继此刻依旧跪在地上,缓缓抬起头来,对老者说道:“师尊,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了,因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老者惊愕地看着祁继,不知道祁继为什么会这么做。
祁继缓缓站起身来,不疾不徐地说道:“师尊,你是魔门弟子吧。可是魔门弟子,为什么会看中我这么一个小山村的傻小子呢?你若不是另有所图,恐怕就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还有那尊药鼎,还真是不错的宝贝啊!你是将我当作鼎炉,养了我三年,让我给
你做大补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