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自然有他的打算。他一点也不愿意逃跑,身为堂堂的一国之君,国未破家未亡,焉有逃命的说法?光绪现在已经打定了主意,刺杀既然不成功,那就只有学当年卧薪尝胆的越王勾践,沉下心来等待,等待慈禧老死,然后名正言顺地重掌清王朝。
此时站在光绪对面的梁铁君,心中却是另外一番想法。他耗费了如此多的心血,筹划了这次掩耳盗铃的行动,表面上刺杀慈禧,暗地里营救光绪,眼看就要成功,岂能因光绪自身的原因而失败?这么长时间的费心费力,连带上了好几位友人的性命,焉能付诸东流?
梁铁君犹豫了。
他站在原地,最终,做出了他自己的决定。
皇帝不走,那就只有强迫皇帝走!
“皇上,请恕我等冒犯!”梁铁君斩钉截铁地说完这句话,命令几个心腹,将光绪架了起来。光绪没有反抗,只是无奈地摇头,在心中暗暗叹息。梁铁君拉开涵元殿的殿门,指挥几个心腹架着光绪,向北面的木桥赶去。
这一切都被暗处的白孜墨和索克鲁瞧在眼里。
“阻止他们。”索克鲁低语道。
白孜墨的身上被胡客击伤多处,索克鲁腿脚不便,要阻止梁铁君等人救走光绪,只有招来候在丰泽园中的捕者。
白孜墨掏出一个黑色瓷埙,吹响了代表紧急讯号的呜鸣声。
梁铁君等
人听见了暗处传来的埙声,虽不知是什么事,但也赶紧加快脚步,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瀛台。
御捕门的几十个捕者岂是善类?只要丰泽园的一众捕者赶过来,这区区几个保皇党人,又岂是对手?白孜墨这样想,索克鲁也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