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不露感情的斯普鲁恩斯眼里闪烁着兴奋的火花。一位海军将领,海洋对他有无穷的感召力,无论在海图上怎样指挥海战,也不如在一艘战列舰的舰桥上,大喊一声:“射击!”
“怎么样?雷蒙德。我知道您会高兴的。我早说过我不会叫您后悔的。我考虑了很久,还是想开了。斯普鲁恩斯,您是幸运的,我决定放您走。”
“谢谢,亲爱的切斯特。非常感谢。”
尼米兹问中将:“您准备让谁去指挥两栖登陆?”
“凯利·特纳。”
“他还在哈尔西将军的西太平洋部队。”
“如果我能从哈尔西那里挖来特纳,我就让他当两栖登陆司令官。”
里奇蒙·凯利·特纳少将在海军战争学院任职的时候,斯普鲁恩斯正好是他的上司。他俩相处三年,特纳的能力和精力给斯普鲁恩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切听您的。雷蒙德,您走了,我会伤心的。”
“我还在珍珠港,不过换了间房子。您要是愿意,我还在这栋楼里办公好了。”
“谢谢,雷蒙德。舰队司令的岗位在海洋上。我说过了,我放您。”尼米兹挺伤感。他从衣袋里拿出一封电报,想转移一下情绪:“喂,您看,是总统来的电报。他说埃利诺要来珍珠港,来看看医院和营房。让她来吧。很好。我说过夏威夷最接近上流社会。”他笑了笑,又幽默地补充说:“唉!这仗打得连女人都闲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