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男人吃软饭没什么不好(一)(3)

真爱不正是从包容恋人的错误开始的吗,是爱让一切都对了。这种发自内心的感动忽然让我的眼泪难以遏制地涌出来。

“哎呀,你们学校的同学感情真好啊。这么老远来接你,还这么亲。我儿子也让他考你们学校吧,这小子十岁才断奶。”这时候一个制服老爸走了出来。

我和师姐这才不得不平复一下情绪,和装备部的林局长说话。

而此时我越过师姐的肩膀,看见夸春落寞地回望了我一眼,悻悻地出了大门。

晚上师姐坐在我对面。

我就把事情的原委跟她简略地说了一下。

“又亏了你来,否则……”

“吴法天没成心隐瞒,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你们。”

“你怎么认识吉阳的市长的?”

“原来在咱们系委培过,那时他还在哈尔滨市宣传部呢。升得还真快。”

“系里面这次是不是很恼火?”我忽然感到有点害怕起来,至少吕导的一顿臭骂是免不了了。

师姐没有马上回答。

沉默中,我偷眼察看师姐什么表情。

她忽然问:“你觉得这样好玩吗?”

“嗯,好玩——不不,我以后一定谨慎交友,择其善者而从之。”

“得了吧你,至少四十岁以前屁股上的刺掉不干净,人家说做学问板凳要坐十年冷呢。”师姐说。

“谢谢师姐,让我玩到四十岁——是不是很没出息啊?”

她站了起来,打了个哈欠,要回她的房间睡觉了

我心里想,她难道不留下来一起……

但我可不敢提议。

她正要进自己的房间,忽然转过身说:“反正我能养活你,出息了算我们赚了。”

“什么?你养活我算……”

师姐哐的一声就把门摔上了。

什么叫她能养活我啊?

本以为这就要回北京了,但师姐说熊士高希望她能去吉阳市找个人。

是应该谢谢市长。但师姐说见市长还在其次,市长就像肯德基,每个市都至少有一个,但我们特意要见的这个人,比熊猫金贵。

可是夸春却不见了。保洁说她的房间昨晚好像根本就没有人住过,打她的手机也一直关机。

“她怎么回事,不辞而别?”我不得其解。

“别等了。走吧。”

我也不敢磨蹭。

师姐要找的这个人叫乌查宝力高,一个人能同时唱出两种声音,这种唱法叫“呼麦”。

呼麦被称为来自大地的声音,原来人们以为在国内失传,没想到在这里还有一个呼麦世家在延续着这种绝技。

“你们怎么突然对民间曲艺有兴趣了?”我问。

“这个人是熊士高特意叮嘱我要来见的。他现在正领着学生在鄂伦春和鄂温克人那里忙得不亦乐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