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道:“你们系那位李建兵,每次上他课,都踱到我身边,窥视我,一脸饥渴。其实我都知道,有一次我突然转头,故意和他对视,他慌忙把眼睛躲开,好像在超市偷东西被抓了个现行,别提多好笑。”
方子郊对着电脑喜笑颜开,发送了一个哈哈大笑的头像过去。李建兵,方子郊是认识的,还是老乡,他比自己大十来岁,早已是博士生导师了。在校园里自行车骑得飞快,每次见了就会大叫:“方子郊。”但并不停车,一溜烟就过去了。看上去道貌岸然,没想到课堂上会这样。哎,也很正常,男人嘛。
这时企鹅又开口了:“还有那赵鸣鹤,你认识吧。”
方子郊道:“认识,瘦瘦的。眼睛高度近视,好像离婚不久。”
企鹅道:“哦,这我可不知道。反正看女孩时,他可一点都不近视,直勾勾眼光射过来,简直要把人吃了。他最喜欢挑漂亮女生起来回答问题。”
方子郊大为佩服,看来人家就是有勇气,换做自己,反而要避嫌:“你经常被挑到吧?”
企鹅道:“你说呢。”
好像是讨谄媚。这小小的请求,当然应该满足。方子郊谀辞如潮:“我想肯定是最多的,我想不出,你们班会有比你更漂亮的女孩。”
企鹅道:“哈哈,少来了。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
方子郊心想,也许自己确实不怀好意:“哈哈,好吧,你们系难道就没色老师?”
企鹅道:“那当然,比你们系的一点不差。我们系有个老师叫王斌,矮矮的,安徽人,有一次在楼道碰到,上下左右把我扫射了个遍,色迷迷地说,青枝啊,你
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哇,念我的研究生吧。我说,我没考啊。他竟然说,不要紧,我帮你想想办法。你说啊,这家伙是不是色令智昏?我都没报考,他能想什么办法?要真上了他的研究生,非被他弄死在床上不可。”
方子郊一下懵了。这姑娘说话,也太生猛,怎么从研究生一下子扯到上床去了,还被弄死。但不知为什么,他对她就是没有一点不愉快的感觉,虽然这话实在不雅。他机械地打出一句:“太色了,我们系的人,跟他比,只有甘拜下风了。”
企鹅道:“那也未必,也许你们极品的还没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