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认识?不认识?
我感觉心跳得如此的激烈,仿佛要从心腔之中蹦了出来,眼前这位清秀俊朗如修竹一般的少年,在他平静的外表之下,隐藏了我多少事?
为什么他可以如此的平静,可以一边欺骗,一边却对我透出那样的关怀与关心?
我第一次感觉到心很痛,仿佛有人用刀剖开了我的胸腔,从里面拿出那颗心,再放了进去一样。
可能感觉到我的异样,孟宇站起身来,走近我:“桑眉,你不舒服吗?”
我用手抚了抚犬犬的头,道:“哦,刚刚这只小狗在厕所居然呕了,你看好不好笑……”
犬犬有气无力的望了望我,咕哝道:“你就知道拿我当借口!”
上铺的人惊奇的道:“这狗居然像人一样昏车?哇,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孟宇没有笑,他皱紧了眉头望着我,幽暗的眼眸,深不见底。
什么时候,我也得用伪装的假笑来面对他了?
蚊子建议:“桑眉,你不如直接问问他?看看事情是不是真的?”
我摇了摇头,心想,孟宇这样的人,总有千万个借口来解释这一切的,何不静等事情的发展?是真的,自然会露出马脚。
什么时候,两小无猜的相斗,居然变成了实打实的互相猜忌?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一路上,我很少说话,不是望着窗外发呆,就是睡在床上,孟宇虽呆在我的对面,见我这样,却没有如平常一样插语打浑,只是皱了眉头,不分黑夜白天的坐在那里,脸被火车的灯光照得或明或暗。
我想,我还得保持正常,要不然,这场戏要怎么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