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高兴!”
“我还带了很多姐妹,我亲自挑选的。”
“呦西!”
一旁的鬼次郎见亲热得差不多了,插过话来:“大佐,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
军官故作正经地咳嗽了几声,退离柳桃几步,大手一伸,说道:“拿来!”
鬼次郎连忙从怀中摸出一张纸,递给了军官。军官展开一看,见上面几行人名,数个签章,便放了心,将纸张拿好,回头叫道:“放他们进来!”
其实后面的一众鬼子兵早就按捺不住,盯着柳桃丰满的胸部直吞口水,听长官一声令下,跑得比兔子还快,手脚极为麻利地将路障移开,打着手势让车辆入内。
柳桃见路障已经挪开,冲军官一鞠躬,甜甜地说道:“山本大佐,我们安顿下来了,你一定要来找我哦!”
军官笑得屁股开花,连声道:“肯定,一定!请!”
鬼次郎和柳桃快步回到轿车上,将车门关好。鬼次郎才长喘了一口气,飞快地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用夹生的中文说道:“柳桃,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柳桃伸出小手,一把握住鬼次郎的裤裆,娇声道:“最后一次?”
鬼次郎支吾道:“不是,不是,柳桃,太危险了,真的是太危险了。”
前面开车的司机低低地说道:“鬼次郎,这次一百两黄金给你准备好了,你不用担心。我觉得你还要继续帮我们几次,下次二百两,再下次四百两,如果还有下次,就八百两。这样你就有足够的钱去海外,潇洒地过一辈子了。”
鬼次郎面露难色,但是柳桃手劲加重,鬼次郎也不挣扎,更不敢挣脱,只好说道:“我会考虑,我一定会考虑。”
司机嘿嘿坏笑一声,说道:“鬼次郎,你的命在我手上,记清楚了。”
“是,是的!”
这位司机,竟是烟虫李彦卓乔装打扮的。
三辆汽车缓缓前进,驶过了戒备森严的岗哨,慢慢前行,大批日军端着枪,守在三辆汽车左右两侧,护送着一同向前。
车辆没有行驶多远,便到了一处空地,空地一边,无数营房灯火通明,许多载重车辆和工程机械分散在四处,说是个大工地,又不尽然。穿过营房再往前看,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山脉,山峰直插入黑色的天幕中,高不见顶。
有掌旗的日军打着旗语,指挥三辆汽车移入空地,那位叫山本的军官也已走来,站在车辆一边同另几个军官窃窃私语,并出示了鬼次郎提交的文件。几位军官讲着讲着,都露出了淫笑。
鬼次郎、柳桃、烟虫依次下车,依次向山本大佐和其他军官行礼,山本大佐叫道:“鬼次郎,动作快点!”
鬼次郎赶忙答应了,招呼后面卡车上的司机,纷纷下来了几个,其中一个副驾驶,身材矮小,形象猥琐,似乎害怕得手足无措,眼睛都不敢抬。但是细看才知,此人乃是大把子赛飞龙装扮。
烟虫、鬼次郎、柳桃与赛飞龙等人一道,赶到箱式货车后面,打开了车厢,拉出了梯子。
就听到车厢里全是女子的抱怨声,一阵杂乱之后,便有浓妆艳抹的女人,提着行李,依次从车厢中下来。看这些女人的言行举止,一看就知道她们全是欢场上的妓女。
整整两车厢的妓女!这些妓女,有的是中式打扮穿着旗袍,有的是西式洋装,有的是朝鲜装束,有的则是日本和服穿戴,甚至还有两三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
随着这些艳色女子下来,旁边的营房窗口处立即挤满了人头,全都是日本军人,垂涎三尺地观看。可是随着几声责骂,两声哨响,窗口处的人立即不见。
一个个女子纷纷下车,挤在一堆,不少女人已经开始搔首弄姿,勾搭着四周守卫的士兵,那些士兵猛咽口水,恨不得脱光了就冲过来禽兽一番,只是这里的军纪很是严明,虽然心痒难耐,也无人敢造次。
一个穿和服的女子下到车下,烟虫正好接着,两人对视一眼,烟虫忍不住地飞快闷笑一声。那和服女子白了烟虫一眼,牵着烟虫的手,扭扭捏捏地下来,在烟虫耳边低声骂道:“烟虫大哥,咱们是不是玩得有些大了,我这样的……”
烟虫骂道:“闭嘴!记住装女人,说日语!”
原来这穿和服的女子,竟是火小邪装扮的……火小邪也算是“凄惨”,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白粉,化了浓妆,戴了假发,隆了假胸,涂了指甲油,喉结也被围巾巧妙地掩饰住,猛一看,还真是一个别具风情的窈窕淑女。
火小邪一下车,赛飞龙便也过来,将火小邪接了过去,早有柳桃一旁等着,娇滴滴地召唤一声,让火小邪站于自己身旁。
烟虫继续接人,随着火小邪之后,下来一个非洲黑人女子,肤色之黒,近乎于炭,黑夜之中,光看到两只雪亮的眼睛。居然还有黑美人!看来柳桃这次的确花了功夫。
烟虫把这黑人女子接下来,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这“黑美人”身材高大,穿着兽皮制成的奇装异服,对烟虫这一巴掌,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身子微微抖了抖,突然侧过脸去,在烟虫耳边用男人的声音,压低了嗓子厉声骂道:“你妈的巴子的!你等着。”
这黑美人是谁?不是别人,乃是御风神捕钩渐乔装。
车内各色女子下完,就见到一个身材极为庞大的“婆娘”,背着一个能塞进三四人的大包裹,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从车上咚地跳了下来,震得地面乱响。
这巨人似的婆娘,穿着中式女子衣服,烫着卷发,涂着艳红的嘴唇,满脸厚厚一层胭脂,看着倒是白白净净的,两只铜铃大的眼睛,瞄着眼线,打着眼影,半个指头长的假睫毛忽闪忽闪的。此婆娘相貌虽丑,形态惊人,却有豪乳一对,简直要撑爆了胸前,大乳沟深不见底。要说她是男人假扮的,可她脚下踩着一对巨大码的高跟鞋,而行动仍然便捷;背着一个大包裹,举手投足之间,却比女人还羞涩做作。
这“大婆娘”的出现,引得周围日本人一阵低声的惊叹,而这婆娘笑吟吟的,扭着自己成吨重的屁股,花枝招展地向旁边的日本人飞吻不止,发出娇媚的叫声:“嗨!嗨!帅哥!”
火小邪和这个婆娘同一车下来,他一路已经忍了许久,才不至于呕吐出来,慢慢也就习惯了。因为这个婆娘,就是逍遥窝二把子,顶天娇赵霸。
话说赵霸得知自己能名正言顺地装成女人,招摇过市的时候,兴奋得一天一夜没有合眼,立即把自己的胡子、胸毛、腿毛刮了个干净,然后将自己珍藏的女子衣裳全部拿出来试了一遍,连脸上的妆容也是自己化的,没让柳桃、花娘子帮他。再说赵霸的大胸脯,的的确确是真肉,这是柳桃、花娘子教他的法子,生生给挤出来的,因为赵霸胸肌巨大,而且脂肪肥厚,若按柳桃她们的法子,的确能得到这对“豪乳”。赵霸打扮停当,高兴得连路都走不了,又是一天一夜不睡,在镜子前端详,挤眉弄眼,卖弄个没完。
原来此行,就是利用万年镇外镇守的日军好色,有派驻慰安妇的习惯,这才有了合适的机会混进来。本来钩渐、火小邪坚决反对打扮成女人,特别是钩渐听到自己要装成黑人女人,更是抓了狂,打死不从。后来让烟虫和火小邪说服,理由很简单,就是钩渐的模样,只能装成黑人才好蒙混过关,而且日本人不会找黑人睡觉,大可放心。
起初火小邪也担心不已,自己打扮成日本女人的样子,他勉强可以接受,但万一日本人拉自己上床,怎么可能忍得住?掩饰得住?可烟虫拍着胸脯担保,只有火小邪暴小鬼子的屁股,绝对轮不到小鬼子暴他,绝对安全。于是火小邪一咬牙,才同意下来。
这种邪门歪道的办法,也就烟虫这种人想得出来。
其实火小邪还不清楚,烟虫观察了万年镇接近七年,对万年镇的险恶程度,
心知肚明。别看借柳桃之手,玩的是下作之事,但在当时而言,正是最好的办法!
柳桃见所有人全部下来了,招了招手,一个美艳的让人心痒的性感尤物,妆容是风尘绝代,媚眼迷人,穿着一身合体的紧身洋装,更是曲线毕露。她盈盈走到柳桃面前,冲柳桃一笑。
柳桃娇声说道:“姐姐,你还是这样好看。”
此女正是花娘子。
花娘子风骚地笑道:“妹妹,若不是做事,我家贼汉子不让这样打扮了。”
柳桃勾着花娘子的手,真的像拉皮条似的,领着花娘子来到山本大佐和一众军官面前,介绍道:“各位长官,这是我以前在杭州认识的好姐姐,花仙儿,这次她来帮我带着姑娘们伺候。长官们多多关照啊?”
花娘子娇羞无限,又一副淫荡成性的模样,勾勾搭搭地用日语说道:“长官们好。嗯……”
山本大佐等日本军官,见花娘子的美色比柳桃青出于蓝,更有几分成熟女性的魅力,心里那个高兴,如同喝了蜜一样。
山本大佐叫道:“花小姐真是个美人!”
一个日本军官在山本大佐耳边低语道:“依田大将一定会喜欢!”
山本大佐一听,连连点头!
原来火小邪与黑三鞭在奉天见过的依田极人,多次大难不死,从五行地宫中和宁神渊二教授侥幸活命后,一直辅佐着伊润广义,剿灭火家一事,是依田极人率兵,修建万年镇,同样是他主持。依田极人能如此卖力,当然受到伊润广义的重视,所以剿灭火家,逼死严烈后,依田极人立即从中将升为大将,可谓仕途顺风顺水。
此时依田还没有回到万年镇,招来这些妓女,不仅仅是兵营里慰安之用,还有给依田开庆功会的淫乱用途。
宁神渊二教授呢?他当然也狗命长得很,好端端地活着,而且就在万年镇里做顾问,与依田极人一同监工万年镇的修建。
且说火小邪、钩渐、赵霸三人伪装成女子,混在妓女堆中,柳桃、花娘子与管事的山本大佐等军官介绍认识以后,回到妓女前,分成两组,领着便向里走。
这片日本人的营房,没有一扇门是冲着院子的,因为按照军事防御用途建造,要想进营区,必须从一侧的岗哨通过。
那位山本大佐等一众军官,尽管心痒难耐,规矩还是做得一丝不苟,守在岗哨处,一个个地检查妓女的证件。
所有人都必须持有奉天警备厅印制的通行证,上面有照片、姓名、年龄等信息,加盖数枚公章,一样都不能少,否则禁止入内。
所有此行的人士,人手一张通行证,需在岗哨处一一比对之后,方能进入营区。
烟虫李彦卓的身份是司机兼杂务,大把子赛飞龙是账房兼医师,烟虫的身份还好理解,跑堂的龟公,赛飞龙相对比较有趣。其一是帮妓女们收钱的,钱不能交到妓女的手里,明码实价,不能给妓女小费,以保证统一的“服务质量”;其二的医师,说白了就是弄各色春药和补品的,保持妓女的持久“作战”能力。
这两个行当,在旧社会的窑子里,属于必备的角色,所以柳桃带着,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烟虫本来就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装流氓很有一套,眼睛一挤,露出坏笑,活灵活现,一身的淫贱劲,说他不像都没有人相信。赛飞龙那就更出彩了,他这副尊荣,山羊胡眯缝眼,瓜皮帽一戴,说穷不穷说土不土,装也不用装,十足就是。
所以烟虫、赛飞龙两人,加上柳桃、花娘子,轻而易举就蒙混过关。
略微麻烦的是火小邪、钩渐、赵霸三人。
一众妓女一个一个地过关,火小邪跟着低头走着,来到岗哨前,山本大佐正等着查证件。火小邪戴着手套,老老实实把证件递给山本,山本低头一看,扭头对候在一旁的柳桃问道:“她是日本女人?”
柳桃笑道:“父亲是皇军。”
山本似乎对和他个头一般高矮的火小邪挺有兴趣,看着火小邪轻蔑地问道:“你会说日语?”
火小邪只好憋着嗓子哈伊了一声,一肚子的火气,如果不在这里,估计早就一刀把山本捅死。以前火小邪对日本军人没有好感,但至少也不太讨厌,可是时至今日,火小邪觉得这些日本皇军,简直是十恶不赦之徒!
山本似乎对火小邪这种回回避避的模样很有好感,哈哈大笑着对柳桃说道:“不错!很害羞,柳小姐物色得不错。”
山本把火小邪的证件塞还给他,手一挥,示意火小邪进入。
火小邪强忍怒火,点了点头,踩着木屐,踏踏踏地走入。
接下来是赵霸,这个假婆娘挺着大胸,直逼山本大佐面前,山本若是不退,脸就能埋在赵霸的胸前。
山本略略退了一步,皱起了眉头,对柳桃说道:“柳小姐,这个是……”
赵霸眼睛一瞪,把证件硬塞进山本怀中,气愤不已地嚷嚷道:“怎么,觉得我不好看?”
柳桃盈盈一笑,贴着山本大佐耳边低语道:“别看她粗,她可
是打屁股的高手!全东北也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懂行的了!”
山本恍然大悟,连连点手指头,说道:“柳小姐,你这个坏姑娘!”
柳桃所说,一般人是难以明白的,打屁股是什么意思?原来日本军人里,有不少人生性变态,喜欢“臀爱”,就是裸体趴在一个健硕的女子腿上,装作孩童,让这个女子打屁股,据说是让他们能够怀念起年少时母亲的责罚,以解思乡之苦。能享受这项慰安服务的,一般士兵还没有资格,只有军官和有特殊功绩的人才可以。
山本看了看赵霸的证件,手一挥,放行!
再轮到钩渐,本来最让人担心,因为他对日本人恨之入骨,纵然千番叮嘱,他可不是烟虫这样能屈能伸的大盗,只怕掩饰不住。
但现在的钩渐是个黑人女子,本来就是异邦人士,黑乎乎的脸上,配上奇装异服,加上是黑夜,纵然做任何表情,也是奇奇怪怪的。
那山本大佐看着钩渐的照片,照片上的人脸只有两只眼睛最清楚,不禁翻起眼睛瞄着钩渐。钩渐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骂:“操你妈的八字的小龟毛。”
别急!钩渐绝不是愚蠢之人,他骂是骂,却是抖搂着舌头骂的,听起来只是叽里呱啦的一阵鸟语。
柳桃在一旁解释道:“她说,照片上就是她。”
山本大佐觉得有理,点了点头,把证件丢还给钩渐,手一挥,放行!
于是这般有惊无险的,烟虫一行混入了军营,接近了万年镇。
柳桃等一众人进了军营,对她们的守备便放松了许多。
早有准备好的慰安妇营房等着她们的到来,休息之处是七八间大房,慰安之所则是另一排平房,用简易的木板隔成了几十个小房间。
有日本老妇前来,领着柳桃、花娘子张罗,将火小邪等一众妓女,先安置在大房中休息,再去慰安所的小房门上,一一张贴姓名。
如此收拾一番,才算停当,等一切收拾完,夜也深了。
那日本人做的是苟且不伦之事,但颇为讲究,看着挺正儿八经的,若不是事先告知,不明白的人看了,也许会以为是慰问演出。
火小邪、赵霸、钩渐一个屋子,与烟虫、赛飞龙同住,且不说火小邪心急,钩渐简直是坐立难安,不得不靠在墙边直喘粗气,紧闭双眼,用来缓解情绪。
夜深人静之后,柳桃、花娘子才进到屋里,关上了房门。
钩渐迫不及待地一跃而起,低声道:“怎么办?”
柳桃轻轻嘘了一声,和花娘子上前,示意众人围坐,方才看了看花娘子,低声道:“姐姐,做婊子我行,偷东西我可不行了,你说你说。”
花娘子低声道:“我借着办事的机会,大概摸清了这一带的情况。这里的防备果然很松,只在前后左右有四个哨岗,其中北边那里,靠近一处乱石岗,沟渠纵横,容易藏身,是我们往来这里的绝佳选择。不过,有一点很奇怪,除了我们这个院落外,四周的地面上均有一种甜腥腥的味道,越往外越浓烈。这个味道我在进营区的时候就闻到了,一直判断不出是什么药物。”
火小邪轻轻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嫂子,可是有点像薰衣草种子的味道?”
花娘子立即答道:“你这么一说,倒确实像。”
火小邪点头道:“这种味道一般人闻不到,连我也不行,多亏了嫂子。”
烟虫说道:“怎么?”
火小邪说道:“这应该是日本忍军密殿宗的一种忍毒,叫朔婆糯多,意思是镇守之香,是用在皇宫内院里的一种防盗术,密殿宗会在皇宫内遍洒这种药水,如果有外人入侵皇宫,因为没有服用过化解药物,擅自经过散药之处,身上的味道会被日本岛上一种叫巴儿花的狗闻出来。”
烟虫轻轻一笑:“怪不得我最近几年想进去,总是没进去多远,就被土狗撵!原来是这么回事!”
赛飞龙说道:“我记得清朝内宫中,曾经有一段时间用过一种名为猫乱叫的药物,异曲同工。后来皇帝老子和妃子觉得这种法子太吵,怕内宫中有人利用这种药物造反,给禁了。”
钩渐说道:“我也有此耳闻。”
柳桃说道:“怪不得烟虫哥哥,非要用这种下三烂的法子混进来。”
烟虫说道:“可是现在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我们这里离万年镇还有小半里路,总不能先去把所有土狗找出来杀掉。火小邪,你学了七年忍术,可知道怎么化解?”
火小邪皱了皱眉,说道:“如果我妻子在,她肯定有办法!她曾经和我说过,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容我想想。”
钩渐有些着急道:“火小邪,明天小鬼子就要找我们上床了!今晚要是没有办法,我们迟早是露馅!”
柳桃说道:“钩子爷别急,我们至少有今晚和明晚两个晚上的时间,明天小鬼子是抽签排号,我们淋浴净身,后天才接客呢。如果两个晚上还不行,我最多还能再争取两天两晚,就不得不找借口让你们离开了。”
赵霸说道:“火
小邪如果想不出化解的办法,我们岂不是寸步难行,无功而返?”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火小邪身上。
火小邪自从刚才说完,一直在努力回想,见大家望了过来,沉吟一声,慢慢说道:“我只记得是一种香水……好像还是西洋法国的什么牌子。”
柳桃抖擞一下,娇笑道:“呵,说不定我有呢!”说着快步起身去一旁,取了自己的小皮箱,打了开来,里面琳琅满目,竟有二十瓶形状各异的香水。
柳桃指着箱内说道:“我就有收藏法国香水的爱好,总是随身带着我最喜欢的,正好呢!”
花娘子笑道:“浪蹄子还挺顶事。”
柳桃娇声道:“妹妹除了勾搭男人上床,就这点乐趣。”
烟虫示意了一下火小邪:“火小邪,你看看。”
火小邪已经在寻找着。法国香水的瓶子,称得上是玻璃工艺的杰出作品,每个瓶子都有自己独特的样式,越是昂贵的香水,瓶子做得越是花哨。
火小邪一瓶一瓶地提起来观看,众人默不作声,让火小邪仔细挑选,不便打扰。赛飞龙并不闲着,自觉地来到窗边,为众人放哨。
火小邪挑了两轮,才握住了一个造型最为简单的瓶子,说道:“可能是这个!抱歉,实在记不清了,当年我妻子向我示意了一下,我对这种东西没有兴趣,所以只看了几眼,没有多多打量。”
烟虫坐直了身子:“还是风险太大,只能有人先去试一试。”说着,把目光投向了柳桃。
柳桃微微一笑,很是豪爽地说道:“这种事,当然我出面最好了!我借口去找山本大佐亲热亲热,找理由走点弯路,看看是什么效果?嘻嘻!”
花娘子有些抱歉地说道:“妹妹,委屈你了,一来就让你丢了身子。”
柳桃笑道:“姐姐客气什么,我早晚要和山本那颗花生米大小的东西做做事。再说,你们是打小鬼子哦,妹妹敬佩得很呢,我没什么太大的本事,便用这副臭皮囊来做点贡献。东北军不争气,一枪不发就跑了,我这个做窑姐的小婊子,身子脏,心里可比他们爱国的。”
赵霸有些哭腔地说道:“柳桃妹妹,我若是女子,我愿意换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