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时,眼前是雪白的屋顶。
“大人?大人你醒了吗?”雪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只经历了短短一个呼吸的瞬间,疼痛就铺天盖地的涌来,只是少女的脸上并未有多余的表情,根本看不出她此时正在忍受痛苦。
少女看向身边正在流泪的雪,雪的眼睛红红的,神色也很憔悴,她不停的问:“大人,您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能说话吗?”
“雪……”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阿明有种浑身无力的虚弱感。
“太好了,太好了,你醒了,你都昏睡了十几天了。”雪伏一副又哭又笑的表情:“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我担心你差点就……”
“真是令人惊讶的恢复力,不光身体的伤好了,连精神力都未曾受到影响。该夸你体质优秀呢,还是该称你一声怪物。”卡纳突兀的声音从雪身后冒出来。
“我救了你一命,好好记
在心里呦,哪天我说不定会向你讨债的。”卡纳笑嘻嘻的说。
“谢谢。”阿明沙哑的声音显得郑重其事:“梅丽莎呢?”
“她就没有你好命了,被菲欧娜那个女人重伤,精神力下跌至二级。”卡纳道。
“是我连累了她。”阿明说。
“大人,别责怪自己,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雪急忙说。
“既然你没事了,那就好好休息吧。”说着卡纳原地消失了。
雪摸着胸口说:“这位大人总是神出鬼没的。”
“比试怎么样了?”阿明问。
“您和梅丽莎大人都相当于弃权,所以这次我们的名次还不如上次,只有十名。”雪说。
“……”小姑娘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
“睡吧,你还需要好好休息。”在雪柔柔的声音中,阿明再次陷入了沉睡。
雪坐在床边,一下下抚摸着少女柔软的黑发,睡梦中的女孩看上去特别安稳,即使受过重伤,小脸也红红的,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子。
雪是个母亲,可她又不是母亲,因为她的孩子在出生后不久就被剥夺了,她的儿子像眼前这个少女一样有着深黑色的头发和眼睛。她就这样一下一下抚摸着,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渐渐地,她趴在床边睡着了。这么多天来,她第一次安心的睡着,手里握着少女的一缕黑发。
半夜时分,雪忽然惊醒了,因为手中握着的头发突兀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