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为新郎夹菜,举止分外优雅。这哪里还是那个莽莽撞撞,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夜熙蕾?分明就是一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她那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魄,直让敖广纠结,他怎么就是她的父亲呢!这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哭呢?
獓琰一杯又一杯地猛灌,被魄泽阻止,夜阑微皱双眉,面前的菜,是一筷未动。
酒过三巡,新人应入洞房。
新郎搀起新娘,新娘却是为新郎引路,那相依相伴,互相扶持的情景不亚于恩爱百年的老人。在他们的身上,让在座的人,都仿佛看到了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话。
新郎新娘的离去,却像是松开了男人们心中的那根弦。敖广先是抱着左陆之嚎啕起来,酒醉的他,直喊:“为什么她是我的女儿——为什么——”
獓琰酒红的脸带出一抹嘲笑:“老淫龙,你终于露出本色了吗!”
“小淫虫你说什么!”敖广大吼,“你也别想,她是你姨!”
一句话,说到獓琰痛处,他立刻扑倒在了夜阑的身上,掬起他一头白发,苦笑:“夜阑,你若是女儿身,我就娶了你。”
夜阑直抽眉角,将他推开:“要找慰藉,去【金色年华】!”
獓琰倒在了魄泽的身上。魄泽摇摇头,起身就走。夜阑想了想,也离开这都是醉鬼的大殿。
发光的鱼儿,游在无水宫的界膜之外,就像夜空里的星星,在移动。
夜熙蕾静静地站在百里容的身边,百里容扬起手,一根被布包裹的白色法杖,从界膜之外而来。
“为什么一定要今天离开?”她鼓起了脸,表现出自己强烈的不满。
他淡淡而笑:“这样,我就欠你一个
洞房花烛,我必须回来。”
“如果那里真的危险,你又何苦要去?”
“不去,会将危险带给你。”
深深的,他吻住了她的唇,唇瓣粘连,如胶似漆。
“我送你。”
“好。”
她为他换上了白色的衣衫,只留系发的红色丝带,伴随在他身边。取来天神之衣时,他已经再次换上银蓝的覆眼的绸带。
她脱去了坠地的外袍,只着里面精致却简洁的红色裙衫。然后,拉起了他的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往宫外而去。
他们走出了无水宫,百里容的身形便包裹在天神之衣内,白色和红色的身影相依相偎,朝龙宫西面而去。
“听说那里是禁地。”她银色的发丝,随着轻盈的脚步,轻轻飘扬。
他微微垂脸:“那里,有一个法阵,但是。能用戮仙和陷仙劈开,或许,先取得这两把剑,就是为了打开那个法阵。”
她转了转眼珠:“也就是有人先将什么封印起来,然后留下戮仙和陷仙,让你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