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你看我表现多好,将功赎罪啦。瞧,我新男朋友thoas不错吧?”之桃说着示意了一下那边的男孩。
“这么快就换人啦?你跟那老头儿分了?”
“人家烦啦,我当然就闪人啦,总不能死皮赖脸地缠着人家吧。那种老头儿,你当他真离婚我会嫁给他呀,五张啦!男朋友,永远是下一个最好。”之桃得意地说。
“你这哥们儿什么来头儿啊?”绳薇说着指了指跟两位男士聊天的thoas。thoas穿着黑色的衬衫,脖子上悬挂着一条白金的项链,品牌不详,在黑衣黑裤的映衬下,手腕上的满天星闪闪发光,手指上也紧紧地箍着一枚翡翠戒指,一副典型富二代的扮相。
“我通过朋友认识的,是山西煤老板的儿子,家里产业很大。现在在做节能环保类的,都是几个亿的大项目。”
“可以啊你,几天不见就钓上个金龟婿,长得还有型。你俩要是真好了,就圆了你的少奶奶梦了。”绳薇酸酸地说。
“我跟他也不熟,第一次出来玩。今天他请合作伙伴,正好带上我。我这次感觉不一样,他年轻,我想跟他好好相处,行的话就结婚。我这辈子就想当主妇,而且是当贵妇,主妇只需要看一个人的脸色,出去混要看很多人的脸色。这个高富帅,绝对是最佳人选。”之桃一脸幸福地讲述着和thoas相识的种种,绳薇则是思想游离地想起自己的郁闷事,自顾自地举起了酒杯。
“你怎么啦?”之桃推了推走神儿的绳薇好奇地问。
“没什么。”看到三位男士开始聊起了工作,绳薇也变得有点闷,懒得讲话。
“我还不了解你,肯定是星途不顺啊,谁挡着你大红大紫啦?”
“跟夜磊闹得不愉快。”提起夜磊的名字,绳薇马上想起了车上的一幕,自己倒了一杯纯的洋酒,一饮而尽。
“跟夜磊有矛盾,解决的最好方式就是给他赚钱。只有赚钱,才是夜老大的挚爱,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我呢,没那个野心,内心也没那么强大,天生不是做明星的料。我也就只能找个老公过日子,过舒服日子。你可不一样,绳薇,你有这机会,也有这脑子。赶明儿,我给你介绍一个实实在在的土大款,给你们弄点赞助,把你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你介绍的,我可不一定看得上。”绳薇不屑地说。
“男人的权力和财富是女人最好的良药,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还不清楚?放心,到时候你一准儿满意。你长得漂亮是优势,活得漂亮可是本事喽。”之桃说着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绳薇的胳膊,会心一笑。
“真的?我才不信,有好的你还不自己留着,还会想着我?上次那件事,我真搞不懂你,老头儿那么老、那么丑,说实话,我都看不下眼,你说你图什么?非跟他,还落个狐狸精的骂名。”绳薇嘟囔着,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你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但凡有点权势有点钱的男人,身边肯定有一帮女的在追,无论这男的长得多么武大郎。骂名?我从来不觉得这个叫什么骂名,女人拿男人的钱,美誉度由时间界定。跟了一天,那是小姐;跟了若干天或是若干月,那是女朋友;领了证,生了孩子,那就叫爱情完美结晶了。说白了,还不就是个签了长期合同的n陪?我没觉得有本质上的差别。”
“懒得跟你计较,看在手链的分儿上,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以后你可别再考验我的底线。”
“知道啦,狐狸精,你就别跟夜磊的事拧巴了,快去敬大哥们一杯酒,你的事包在我和thoas身上。”之桃说完拉过绳薇的手,坐到了thoas的身边,热情地招呼大家喝酒。绳薇终于又露出了笑容,和之桃两个人心领神会地继续扮演着姐妹情深。
瘾
自从苏苏擅自做主打了美容针,简林气得三天没有和苏苏说话,无论苏苏怎么哄,用什么方式,简林始终气呼呼地不做回应。苏苏脸上接受注射过的地方开始的时候有些淤青,过了几天,皮肤
慢慢地回到了初始状态,脸部的轮廓也开始变得清晰。苏苏开始花费越来越多的时间美滋滋地坐在镜子前面,欣赏自己一点点的改变。随着脸部的状态渐入佳境,简林也逐渐消除了疑虑,再配上苏苏狂轰滥炸的百般撒娇之后,简林终于原谅苏苏了。
晚饭后,简林拉着苏苏外出散步。夜晚的北京,少了些白天的喧闹,风吹过的时候,还多了很多凉爽的气息。夜风拂面而来,带来淡淡的花香。树的影子,耸立在月光之下,道路两旁绿化带中的花朵在夜露下默默绽放。一幢幢写字楼只有为数不多的灯亮着,城市的节奏似乎突然慢了下来,让人能够呼吸顺畅。两人从酒店出来,一直走到了国贸,cbd附近依然是人来人往,公交车站前,人们有秩序地排起了长队等候。简林紧紧地拉着苏苏的手,慢慢地踱在路上。虽说到了晚上,国贸依然是异常喧闹。汽车的鸣笛声不断,行走中的人们都行色匆匆。
“北京太大了,太吵了,我在这里就心跳加快,每天忍受着汽车鸣笛、糟糕的空气,苏苏,我想家了。”简林可怜巴巴地嘟囔着。苏苏虽说牵着简林的手走在路上,思想却早就游离开来,丝毫没注意到简林的委屈。打针的效果已经清晰地呈现在了苏苏的脸上,接受注射之后,苏苏的鼻梁明显比之前高挺,两腮也比之前瘦了很多。因为这些改变,苏苏觉得世界突然变得美好了,每天沉浸在各种幻想中,一阵阵地开小差。无论干什么,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微笑。
“咱们剩下的钱不多了。”简林的声音很小,但是这句强有力的话,把苏苏的思绪瞬间拉回了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