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一顿饭我还是找得到地方吃的。”凌若夕拒绝了他的好意,“直接说正事,你千方百计请人传口信,总不可能只想简简单单请我吃一顿饭而已。”
她的拒绝,让凌克清脸上好不容易挤出的笑再次僵住,一时间,他笑也不是,怒也不是。
凌小白咯咯的狂笑出声,看着这个讨厌的家伙吃瘪,他心里头别提有多高兴了。
刺耳的笑声猛烈的撞击着凌克清脆弱且敏感的神经,面部的肌肉微微抽搐几下,他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勉强克制住心头澎湃的火焰:“既然是这样,那就先谈事吧。”
他忍!
尾随着他再度返回前厅,宽敞的房间内,很快就被这一大帮人挤得满满的,东方家族的护卫如同门神,守卫在门外,挺拔的身影,冷峻的气场,让经过的下人纷纷打起寒颤来,有些害怕。
凌克清特地让凌若夕坐在首位,这个看似细微的举动,却足够说明他现在有多重视她。
云井辰则懒洋洋陪坐在凌若夕身旁,姿态慵懒,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似一只正在惬意的打着哈欠的猫。
虽然是这样,可在场却没有一个人胆敢小觑他。
凌克清挥手让女眷们退下,只留下凌雨霏,和她在下方的木椅上落座,很快,双腿发抖的下人为他们送上了上等的大红袍,清雅的茶香在空气里四散着,袅袅的白雾从这晶莹剔透的白玉茶盏中腾升起来,模糊了凌若夕凌厉的神情。
“若夕,自从上次一别,我们也有多日不曾见过,听说你最近在南诏干得风生水起,我很为你高兴。”凌克清将自己的姿态摆得很低,语调甚至染上淡淡的讨好。
他何时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对一个从不曾放在眼里的女儿卑躬屈膝?何时想过,昔日高高在上的自己,此刻会这般谦卑的与她说话?若是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当初,他说什么也不会苛刻的对待她,白白浪费了自己大好的前程。
直到现在,凌克清后悔的仍旧是自己当初的有眼无珠,而不是懊恼着那毫无理由的偏心与漠视。
“高兴?我以为,你会每天在被窝里想着,我什么时候从云端跌到谷底。”凌若夕咄咄逼人的说道,她可不认为在被自己坑了那么多次后,凌克清还会真心实意的为她的成功感到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