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白用力扯了扯它的鬃毛:“你笑什么?见到小爷吃瘪有这么好笑吗?”
黑狼洋洋得意的昂着脑袋,对凌小白恼羞成怒的呵斥直接无视,活该啊,谁让他没事瞎折腾的。
屋内气氛火热,屋外,凌小白则是各种凄凉,想尽了所有的办法,也没能进到寝宫里,到最后,他只能赌气的抱着膝盖,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就不信娘亲和坏蛋不出来!
而这一等,就是整整一晚。
黑狼老早就给自己找了个干净的鸟窝,倒头大睡,没跟着凌小白一起抽风,它还得留着力气,等明天醒来看好戏呢!
一夜过去,海平线上升起第一缕霞光,暖暖的光辉驱散了围绕在皇宫内的所有白雾,泥土含香,凌小白支着脑袋,睡得不太安宁,胳膊上,脖子上,全是被蚊子咬出来的小红包,看上去格外可怜。
黑狼在鸟窝里翻了个身,咻地一下顺着粗大的枝干滑落到地上,它用爪子挠挠脸,抖了抖浑身的鬃毛后,抬脚走到凌小白身旁,戳戳他的脸蛋:“吱吱。”
该起床了。
凌小白胡乱挥了挥手,瓮声瓮气的嘟嚷着:“别吵小爷。”
黑狼各种无语,加大了下手的力气,只差没在他身上挠出几条血痕,这才把凌小白从美丽的梦境里唤了回来,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茫然的瞅着眼前放大的小伙伴,目光有些迷离,有些懵懂:“小黑你干嘛?大清早就骚扰小爷的好梦。”
“吱吱。”黑狼嫌弃的指了指他嘴角上残留的透明水渍,丫的,这人昨晚做梦绝对梦到了银子。
凌小白小脸一红,急忙抬手将痕迹擦掉,“嘿嘿嘿。”
黑狼对他的傻笑置若罔闻,下颚轻抬,爪子朝后方紧闭的大门用力指了指,这家伙该不会忘了昨天晚上叫嚣要找少主算账这件事了吧?它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凌小白傻兮兮的转过头去,当他见到那扇紧锁的红漆木门时,脑海中的混沌在这一刹那消失得一干二净,妈蛋!他差点忘了正事。
顾不得形象的狼狈,双手叉腰站起身来,深吸口气,昂首挺胸的往大门口走去,气势说不出的强悍,说不出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