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知道了啊,呵,是因为同情又或者是怜悯,才会用这么剧烈的手段,逼他现身吗?
一想到这一点,他的心便忍不住隐隐作痛。
体内两股玄力正在进行碰撞,不停的交锋,不停的充斥着他的筋脉,如针扎般的疼痛,传上神经末梢,他脸上的血色也逐渐流逝,只剩下近乎雪一样的苍白。
“快,小一,给他看看。”凌若夕急切的松开手,点住云井辰的睡穴,他在毫无防备之下,陷入沉睡,身体轻轻摇晃着,落入了她的怀中。
凌若夕席地而坐,将他的身体靠在自己的大腿上,纤长的手指不停的抚弄着他的白发。
小一不敢拖延,立即替云井辰诊脉,但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他的脸色也不自觉变得严肃、凝重。
凌若夕看在眼里,心头急到不行,却又不敢贸然开口询问。
“师姐。”诊断过他的脉象后,小一有些愧疚的垂下脑袋,似乎不太敢直视凌若夕。
“不管是什么情况,你放心大胆的说出来,我需要知道真相。”凌若夕安慰着他,让他不要有这么大的压力。
小一咬住唇瓣,“他的身体很糟糕,脉象十分混乱,内脏几乎处于极其虚弱的状态,而且,他的体内有两股力量在互相抗衡,一旦情绪大起大落,就会引来力量之间的碰撞,更加促使伤势恶化,还有,他气血不足,应该曾失血过多,又没调养好。”
总之一句话,现在的云井辰就是一个玻璃人,不能碰,不能摔,只能捧在手心。
凌若夕面色冰寒,听着小一的描述,她的手指也在身侧黯然握紧。
他的情况居然糟糕到这个地步了吗?身侧的气息开始出现絮乱,小一见她情绪不太对,赶紧出声安抚:“不过,也还是有好消息的,以他的病情,不可能安然无恙的撑到今天,还能动用玄力,他一定有吃过药。”
“就是那天那些药?”凌若夕想起自己曾让小一分析过的那弯药汁,“你不是说那种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