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劳烦,再重复一次,恩?”凌若夕再度问道,口气愈发温柔,但那股危险的感觉,却反而比方才更加浓郁了。
白衣女子不愿承认,自己竟被一个实力弱小的弱者震慑住,当即开口:“本神使说,若你继续延误时辰,保不定见到的,就会是你儿子的尸体。”
“呼!”一道凌厉的寒风,迎面扑来,以白衣女子高深的修为,竟只能看见空中残留的虚影,她心头大骇,当即侧身,想要躲闪。
但她快,处于盛怒中的凌若夕更快,八根银针从四面八方朝她飞射而来,阻绝了她躲闪的方位,任何一个方向,都会让她成为银针的活靶子。
且她出手所对准的位置,无一不是人体的要害,心脏、眉心、太阳穴、丹田、眼睛、颈部血管……
白衣女子避无可避,手臂蓦地抬起,以玄力幻化而成的风刃,从她的袖口中飞出,叮当一声,将正面的几支银针击落。
她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的喜悦,谁料,下一秒,这银针的方向,竟再一次出现了凌若夕的身影。
她不是应该在另一个方向吗?白衣女子完全没有看清,她究竟是怎样逃过自己的眼皮移动的,凌若夕的攻击分外凌厉,带着要将她摧毁的浓郁杀意,她不敢怠慢,使出八成的力量,与她在大厅的半空中缠斗。
凌若夕早已被她嘴里说出的消息激怒,双目猩红,犹如一只失去了理智的猛兽,攻击如同雨滴般,乒乒乓乓砸落在白衣女子的身上,她不要命的攻击着,甚至不顾有可能被伤害的自己,只攻不守。
云井辰看得心头暗暗焦急,但她们二人的速度太快,快到那个战圈,已让他无法插足。
凌若夕不过是地玄巅峰的修为,起初还勉强能靠着出色的经验,与这个神使打成平手,但越到后边,她体内的玄力供给就愈发薄弱,挥出的攻击,也一次比一次威力弱小。
但饶是这样,她的攻势也不曾减弱半分,似是要将这女人斩杀在此处,决不留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