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夕,此去神殿,若有异常情况,你只管带着小白走,懂么?”他必须要确保她和儿子的安全,其后,才会考虑为尖刀部队的人报仇一事。
不是云井辰无情,而是对他来说,任何人,都比不上这对母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哪怕是身为他亲生骨肉的凌小白,若他与凌若夕同时遇难,又只能救一个,他的决定也是果断且坚定的。
儿子没了,可以再生,但若没有了爱人,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他的神色太过严肃,太过深沉,让凌若夕心尖不由得猛地一颤,她狼狈的转过头去,鬓发随着海风轻轻摇曳,完美的侧脸,线条略显冰寒:“不要在还没有行动前,就说丧气的话。”
若是他为将军,在两军开战前,竟说这番动摇军心的话,必定会拉出去斩首示众。
“我们来的时候有几人,离开时,就要一起回去,一个也不能少。”她铿锵有力的说道,眉宇间闪烁着极其笃定的自信!
“呵,这天底下,也只有你,敢随意教训本尊了。”云井辰顺势将这沉重的话题转开,故意露出一副幽怨的样子,“但谁让本尊偏偏拿你没法子呢?”
他耸耸肩,眼眸中溢满的宠溺,浓得几乎快要滴出来。
炽热的目光让凌若夕面颊有些发烫,就连这咸湿的海风,也抵挡不住面颊上节节攀升的热度,白皙的面颊染上的红潮,宛如徐徐盛放的花骨朵,煞是娇艳。
云井辰看得心尖一动,手指缓缓伸出,却被她忽然刺来的眼刀生生给改变了原本的想法,“头发乱了。”
他温柔的替她将耳鬓的发丝别到耳后,笑得很是正经,好似一点歪念头也没动过一般。
凌若夕朝天翻了个白眼,随即,又正色道:“前两天在亚蒂亚城,我发现一件事。”
“恩?”云井辰略感意外的挑起眉梢,她会发现什么事?而且,他们离开亚蒂亚城已有多日,她为何等到现在才说?
眉头暗自皱紧,双手枕住船尾的木扶栏,下颚轻轻放在上头,“罂粟,这种东西你可有听说过?”
“不曾,那是什么?”她嘴里吐出的新奇词汇,让云井辰略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