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手指一拧,只听一声清脆的碎响后,那尖利的刀刃竟硬生生断成两半,握着刀柄的敌人吓傻了眼,还未回神,断掉的刀尖,笔直的没入他们的胸口。
“噗。”鲜血宛如泉涌,染红了脚下的地板。
“太弱了。”云井辰漫不经心的用袖口擦拭过手指,好似上面沾染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姿态高不可攀,浑身带着一股不易接近的贵气。
凌若夕余光瞥见他那副风骚的姿态,太阳穴不自觉凸凸几下,她终于理解了什么叫装逼的最高境界。
三人在这间客栈中一路杀出一条血路,人影所到之处,血肉横飞,血花四溅,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这里已变作了一幅炼狱般可怕的场景,数十具尸体倒在血泊中,白色的衣衫,绽放着一朵朵殷虹的傲梅。
“搞定,收工。”暗水拍了拍手,乐呵呵的笑道。
“这里不便久留,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云井辰提醒道,既然神殿已发出通缉的画像,这里的骚乱,势必会引来不少人,他们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和精力。
“恩。”凌若夕轻轻颔首,在离开时,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刀,手臂一挥,洋洋洒洒在客栈的正门上,刻上四个大字,血债血偿。
他们前脚刚走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城镇里的人纷纷来到了案发现场,甚至还有神庙中神殿的守护者,当他们见到那熟悉的自己,见到这让人毛骨悚然的场景时,一个个怒红了双眼,“凌若夕,你欺人太甚!”
宛如野兽般声嘶力竭的怒吼,直冲云霄,只可惜,早已闪人的主角是注定听不见了。
迅速离开城镇后,三人没有选择往人多的道路行走,反而改走通往塔斯克城的水路,在大海边的小镇上,趁着画像还未送到,凌若夕挺肉疼的拿出银子,买了一艘帆船,白帆在海风中被吹得左右摇曳,猎猎作响,海浪时不时噗哧噗哧冲击着船体,在这摇曳中,暗水第一个受不了,他哇的一声,爬在船头,吐得酣畅淋漓。
“你似乎很适应坐船的感觉?”船舱内,云井辰慵懒的斜靠在一个软塌上,修长的双腿伸直在矮几下,左腿轻轻搭着右腿,姿态极其闲适,浑身上下更是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魅惑与高贵,但凌若夕可没忽略他此刻比起平日来,略显苍白的面容。
“不要告诉我,你晕船?”她调侃道,眉宇间闪过淡淡的讽刺,“走陆路是肯定行不通,动身飞行前去,虽然节省时间,但若被人发现,势必会是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