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夕刷地一声睁开了眼睛,目光扫过被穿戴整齐的衣衫,随后,看向他站在桌边的身影,“你怎么会随身携带这种药?”
云井辰抿唇一笑,“自然是因为有个不爱惜自己的娘子啊。”
他深知她有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一旦遇到强敌,宁肯拼得你死我活,也不肯退后半步,这样的她,受伤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却又时常认为自己是铁打的,一点小伤完全不放在心上,以至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上就习惯了带些效果极强的伤药。
他看似漫不经心的回答,却让凌若夕的心房再度颤动,似有什么东西,正在滋长。
心里暖暖的,甜甜的,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
“你先歇息,明日本尊再过来。”云井辰装作未曾见到她略显动容的样子,只嘴角那抹窃喜的笑,泄漏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
有些事得慢慢来,尤其是她这种戒备心极强的人,没有超人的耐心,根本不可能攻破她的心房,索性,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这种东西,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的软化她,让她从习惯自己,到爱上自己。
云井辰说走就走,背影毫不留恋,反倒让习惯了他死皮赖脸缠在自己身边的凌若夕有些意外。
这男人此刻怎么突然这般爽快了?
但转眼,她就把这个诡异的念头从脑海中拍飞,妈蛋,她这是被烦出习惯来了么?他能果断的离开,这不是好事吗?她干嘛要觉得失望?
不知何时,被点住的穴道已恢复了自由,凌若夕却神色纠结的躺在床榻上,半点睡意也没有。
疼痛的肩膀,似在他方才温柔的揉搓下缓解了不少,肌肤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始终环绕在她的身侧,就像是这个打不走,骂不走的男人一样。
凌若夕心烦意乱的闭上眼,一把掀起被褥,蒙住自己的脑袋,她决定睡觉!
第二天清晨,扣扣的敲门声,将好不容易才睡过去的凌若夕惊醒,她揉着酸涩的眼睛,缓缓从床榻上直起了身体,脑子有些发胀。
“恩?”刚打开门,她便见到笑得一脸风骚的男人,正端着一碗粘稠的米粥,站在屋外。
“这是什么?”诡异的目光缓缓扫过他手中的食物,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这是打算拿自己当试验品,开始练厨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