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女人的无耻已经登峰造极了,有木有?他那是夸奖么?是么?
鬼医再一次领略了什么叫做哑口无言,面对这样的凌若夕,除了保持沉默,他啥也做不到。
“喂,还有人吗?老子还没尽兴。”壮汉轻轻抬着下巴,冲下方的云井寒和云玲嚣张的叫嚷道。
就这么点敌人,连给他塞牙缝也不够的。
“哼,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还算有点本事。”云井辰阴鸷的目光愈发冷了,话意有所指。
“谁看上你了?”鬼医头顶上浮现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凌若夕眉心一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双眸冷峻如冰川,凉凉的从空中落下,刺在云井寒的身上,“这种本事一般人可学不来。”
“牙尖嘴利,就算你有高手坐镇那又怎样?今日,你必将死在此处,绝不可能有逃生的机会。”云井寒咬牙切齿的低吼着,态度极其笃定,也极其自信。
闻言,凌若夕缓缓扬起了眉梢,轻挥衣袖,从空中降落,脚边是被砸出的一个个深坑,坑里,则是哀鸿篇野,身受重伤的云族弟子,面对这样的惨状,她却连眉头也不成皱过一下。
“丫头,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他恨你入骨?”鬼医紧随着飘落在她的身旁,凝眉问道,一般人会有这么仇恨的眼神吗?居然还要将她斩杀在此处。
凌若夕故作无辜的耸耸肩膀:“这件事我比你更想知道,我究竟是奸杀了他的妻儿,还是杀害了他的父母。”
擦!她这是在诅咒云井寒全家的节奏么?
鬼医满脑子黑线,嘴唇蠕动几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要留下凌姑娘?喂,你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是拿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不存在是吧?”暗水双手插在腰间,居高临下的俯瞰下来,神色略显不悦。
妈蛋!动手的是他们,伤人的也是他们,为毛这些人的注意力,就这么轻而易举就被凌姑娘给夺走了?他预想中,群人崇拜的画面,根本没有出现有木有?
壮汉特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事,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