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不重,却直接戳中了凤奕郯最担心的地方,正中红心,他之所以没有一次次向南宫玉施压的理由,便是东方夕朝的身份,天下第一富商,他手里掌握的产业,不仅遍布南诏,连北宁也不例外,一旦将他得罪,让事情毫无转圜的余地,对北宁而言,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可是,让凤奕郯就这么忍下这口恶气,明显也是不可能的。
“你究竟想说什么?直说!别跟本王拐弯抹角。”凤奕郯深深地望着不远处的女人,一字一字狠声问道。
以她的个性,怎么会突然跑来说起这种事?其中必有缘由!
“王爷这么聪明,难道听不出本宫的意思么?”凌若夕再度将皮球给踢了回去,“本宫只是在为皇上分忧解难,不希望因为王爷,而让南诏成为被东方家迁怒的对象而已,说到底,这件事是王爷与东方少东家的私事,与南诏毫无干系。”
她轻描淡写的一番话,却将南诏国从整件事中摘得一干二净,甚至故意将其归为了私事,摆明了,若是凤奕郯不肯罢休,要与东方家决裂,南诏国不会介入,只会作壁上观。
“你和那个男人有交情?”除了这个理由,凤奕郯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原因能够让她为那人做到这个地步,即使凌若夕不曾说明,但她话里透露出的含义,分明是想要让他与东方夕朝和解!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凌若夕微微一笑,“有没有交情与你有何干系?话,本宫已经说到,至于王爷要怎么做,悉听尊便,王爷在南诏国受伤,本宫代表皇上前来探望,哦,对了,这是本宫探视王爷的礼物。”
说着,她伸手从衣袖中捣鼓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枚铜板,随手放在一旁的木桌上,优雅的抚了抚衣袖,缓缓站直起身:“时辰不早,本宫就不打扰王爷与王妃谈情说爱,告辞。”
她看也没看怒气难平的凤奕郯,略带讽刺的目光从自打进了屋就没吭过声的凌雨涵一眼,拂袖转身,朝房门口踱步走去。
“你是特地前来羞辱本王的吗?”凤奕郯恼火地看着桌上的那枚铜板,怒声问道。
这就是她给他的见面礼?她把他看作什么?随意就可以打发掉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