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萌可耻,这一招,对付我没用!”凌若夕白了他一眼,随手将药瓶放入怀中,被凌小白一通蛮搅,她倒是歇了将这东西丢掉的念头。
云井辰在天亮时分,才赶回族里,云玲尽忠职守在殿外守了一夜,肩头染上了些许晨露,见他风尘仆仆的回来,急忙屈膝行礼:“拜见少主。”
“恩。”他好心情的应了一声,嘴角常年挂着的笑容,似乎真实了不少。
云玲余光瞥见他脸蛋上若隐若现的巴掌印,顿时脸色骤然一变,杀气腾腾地问道:“是谁?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对少主动手?”
云井辰轻轻摸了摸脸上的印记,邪魅一笑:“一只小猫而已。”
小猫?
云玲心头咯噔一下,冲天的怒火此刻纷纷化作了惊骇,少主分明被人欺负了,却为何露出这般窃喜的神情?
鼻尖微微嗅了嗅,从他身上她嗅到一股不应该出现的,女子的体香,很淡,淡到几乎可以忽视。
能够让少主不惜抛下族里的一切,连夜往返,并且容忍对方出手的人,云玲只能想到一个。
六年前,爬上少主床榻,又私自产下子嗣的丞相府大小姐,凌若夕!
微微颤抖的睫毛阻挡住了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杀意与嫉恨,心头的嫉妒,好似毒草,正在疯狂滋长。
“回去歇着吧,这里不用你守了。”云井辰大手一挥,示意云玲下去歇息,脚下的步子不停,悠悠然迈入房中,飘然坐在梳妆台前的矮凳上,透过铜镜,看着脸颊上的红印,眉宇间那丝丝邪气,愈发浓郁起来。
“呵,小猫儿。”缱绻宠溺的话语,自他的薄唇里滑出,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情愫。
云玲僵硬地保持着站定在原地的姿势,好似石化了一般,脑子里不停浮现的,是云井辰方才宛如惊鸿般绝美的笑靥,那样的笑容,从不曾对自己绽放过,凭什么!她才是跟随主子最久的人,凭什么主子上心的却是一个废物?
这是云玲第一次如此迫不及待想要抹杀掉一个人的存在,心头近乎疯狂的嫉妒,让她俏丽的脸蛋,如同厉鬼般狰狞、扭曲着。
正在享用早膳的凌若夕,忽然打了个喷嚏,揉揉微痒的鼻尖,她心头泛起嘀咕,谁在背后惦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