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夕也知道想要他立即点头几乎是不可能的,眉梢轻轻一挑,也不强求,虽然她手里没有解药,但他并不知道这一点,只要他在乎凤奕郯的命,她手里就握有足够的砝码和对方谈判。
看着她优哉游哉的模样,皇帝气得脸红脖子粗,磨牙声在这静谧的牢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皇上,您可以回去慢慢考虑,是我的小命重要,还是三王爷的命更重要,在行刑前,你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掂量。”凌若夕火上浇油,一番话,说得皇帝险些气到吐血。
听听,这是一个阶下囚应该说的话吗?嚣张、狂妄,甚至是有恃无恐!
皇帝忽然间有些后悔,不该来牢房里见这个女人,他恼怒地冷哼一声,一挥衣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急促的背影,脚步略显凌乱,丝毫没有了来时的平稳与自信。
离开天牢后,皇帝再也忍不住,将看管凌若夕的几名狱头好好发作了一通,看着跪倒在地上磕头求饶的众人,心里的怒火才勉强平复了些许,可他刚回宫,就听说三王爷病情加重的消息,当即怒急攻心,再一想凌若夕有恃无恐的嚣张态度,两眼一翻,直直昏迷过去。
“你说什么?”大宅内,云井辰略显惊讶地看着刚打听到消息回来的云十二,“皇帝昏迷不醒?”
“是的,少主,好像是在看望过凌若夕后,刚回宫,就怒急攻心,昏迷了。”云十二一本正经地说道,心里却升起一丝佩服,能够把一国之君气到昏迷,这能耐不可谓不大啊。
“呵,这女人倒是让本尊又一次刮目相看了。”云井辰赞许地表扬了一句,深不可测的黑眸,溢着零碎的笑意。
云十二低垂下头去,心里忍不住腹诽,果然不愧是少主看重的女人,就论这足以将皇帝说晕迷的功力,就绝非正常人能够达到的。
“少主。”忽然,屋外传来了一道本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的声音,云井辰面色一沉,抬眸看去,只见云玲一席黑色锦袍站在厅外的院子里,脸上带着几分欣喜。
“你怎么出山了?”云井辰冷声问道,并不如云玲那般高兴,甚至语调里带着几分质问与不悦。
他接到凌若夕入狱的消息,一个人也没带匆忙赶来京师,留下云旭和云玲在云族继续监视云井寒,但现在,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