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用力捂住自己的眼睛,难道傻病会传染吗?不然,为什么它最英明的少主现在也开始陪着孩子犯傻了?
“乖乖在这里等本尊,本尊去去就回。”云井辰使劲揉了揉凌小白的头发,又扯了扯他头顶上的那戳呆毛,尔后,翻身跃起,一瞬间,整个人就已消失在了大宅内,不见了踪影,此处是云族在北宁国皇城的产业之一,凌小白呆在这儿,绝对安全。
目送云井辰的身影离开后,凌小白才奇怪地喃喃道:“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黑狼郁闷地趴在凌小白的肩头,废话,若不是它用了云族神兽与契约主人之间的灵魂传音,把这事告诉给少主,少主怎么可能这么快赶到?只是碍于物种的问题,即使黑狼吱吱吱吱叫了半天,凌小白也没弄明白,它到底在说什么。
“金山叔叔去救娘亲,那小爷也得做点什么!替娘亲出出恶气。”凌小白挥了挥拳头,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小黑,咱们去找那什么王爷算账,你说好不好?”
黑狼很想拒绝,要是被少主知道,它会被刮掉一层皮的,但看看凌小白跃跃欲试的模样,总是有再多的怨言此时此刻它也说不出口了,只能点头,反正有它在,谁也别想伤害到这奶娃娃。
谁也没有注意到,被一只仓鼠拽住衣襟的小奶娃居然趁着夜黑风高偷偷潜入了三王爷府邸,那么多的死士在府内把守着,愣是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行踪,一路畅通无阻进入王府,凌小白偷偷摸摸从下人那儿听到凤奕郯的下落,咧开嘴,嘿嘿地笑了两声,抱着黑狼朝着书房的方向直奔而去。
此时,天牢。
又一轮的酷刑后,凌若夕被接上的骨头终是被发现,狱头阴狠地笑着,再次将还未愈合的骨头折断,随手把人抛入牢中,转身准备去歇息,铁门哐当一声合上,凌若夕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苦笑着盯着又一次宣告阵亡的四肢,摇摇头,刚准备把骨头接上,谁料,耳边传来一声细碎的声响,她立即警觉,猛地转过头去,只见在黑漆漆的牢笼外,一抹红色的人影张狂地站立着。
是他?
眼眸微微颤了颤,她靠着墙,眸光森冷地凝视着牢笼外不请自来的男人,他来做什么?看她这个阶下囚吗?
云井辰打晕了狱头,夺走了他们手里的钥匙,打开牢门,肮脏的环境,他一席华衣锦缎站在其中,明显显得格格不入,浑然天成的贵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犹如暗夜中的君王,邪魅、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