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深宫内走,四周的风景愈发变幻莫测,小谢凉亭,花圃簇簇,高阁殿宇,一派繁盛、鸿运的气息。
太妃居住的安宁宫就在前方,极其复古的四角两层殿宇,静静伫立在阳光之下,威武的石狮子坐落在百步石阶下方,一条鹅卵石小道从月门铺过前院的花园,通向石阶,偶尔可以看到高高竖起的灰墙上方,驻足着几只扑闪翅膀的鸟儿,发出唧唧喳喳清脆的声响。
悬挂在房梁上的牌匾,刻着安宁宫三个大字,字笔走龙蛇,苍劲有力,写下这字的人,修为必定高深,只因那字,乃是徒手写下,而非后来雕刻而成。
两名穿着宫装的宫女静静站在大殿外的长廊上,见三人顺着石阶上来,立即屈膝行礼。
凌小白时不时看看四周镶金的柱子,看看一些从未见过的花种,偶尔嘴里还会发出几声惊讶的呼声。
还未进入大殿,凌若夕便嗅到了从里面溢出来的淡淡香气,沁人心脾。
她眉梢一挑,紧了紧凌小白的手,阻止了他准备奔向一旁镶金圆柱的念头,要是真让他这么做了,他们今天也就别想活着从这儿走出去。
虽然银子很值钱,但若是没了命,再多的钱,也都没用了。
“待会儿见到太妃记得莫要失礼。”进殿前,老夫人特地在凌若夕的耳畔低声提醒道,若不是见她似乎不如往日的痴傻,她又怎会特地带她入宫呢?
凌若夕点了点头,又警告地瞥了凌小白一眼,示意他老实一些,凌小白撅着嘴,恋恋不舍地看着一旁的镶金柱子,心里很痒痒,老想着把它给弄走,有这么大的金柱放在面前,却拿不走,对于一个财迷而言,是何等的痛苦?
太妃今年年岁不过四十多,与凌若夕的娘相差无几,肌肤保养得极好,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穿着暗色的朝服,胸口挂着一串白色的珍珠链,整个人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以及雍容、端庄。
但能够在无数的嫔妃中脱颖而出,且与太后共同管理后宫的女人,能简单到哪里去?
三人在大殿中央停下,朝着上首的太妃悠悠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