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
羞答答的站起来,慢慢走到对面一个壮实的男人跟前,扭捏的从腰间解下绣包,双手递过去,男人不好意思的笑起来,伸出手,接下来了。
人们高兴的不得了,大力鼓掌,何楚楚心里很忐忑,手中紧紧的攥着女子给的绣包,考虑要不要送给熐言之。
熐言之看到何楚楚低着头,好像情绪不好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
何楚楚一直在挣扎纠结,直到所有的女子都将绣包送给了对面的男子,还好,没有人给熐言之,这是唯一能让何楚楚喘口气的事情了。
“还有没有人。”
何楚楚也没有心思听那个大龄女人的话,身边的女子一直在鼓励自己,暗中戳自己。
何楚楚深呼吸一口气,慢慢站起身。
四周突然从嘈杂变得安静,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何楚楚身上,何楚楚扭捏的迈开步子,超熐言之的方向走去,这段似乎很长,长到何楚楚再次问了自己八百回要不要送绣包,到了熐言之跟前,熐言之则是惊讶的神色。
何楚楚闭上眼睛,双手递出快要被自己捏变形的绣包,熐言之愣住了,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何楚楚保持这个姿势有十秒钟了,熐言之还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何楚楚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慢慢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熐言之站起身,接下何楚楚手中的绣包,自己是个君子,什么时候,也不会让女人觉得难堪的,即使,自己的心里知道真的不应该接下这个东西。
熐言之叹了口气,把绣包放进袖笼里。
何楚楚这才大喘一口气,周围响起了掌声,一颗心才安定下来。
“你不该这样做的。”
熐言之笑着贴着何楚楚的耳朵,轻轻说道,何楚楚苦笑了一下。
“好啦,大家上绣楼吧。”
“绣楼?!”
何楚楚和熐言之都愣了愣,谁知道绣楼在哪里啊,大龄女子走到何楚楚和熐言之身边,弯了弯腰。
“两位客人,你们二位是与我们寨子结下缘分的人,来,这边请。”
何楚楚和熐言之互相看了看,什么也不知道,就跟着大龄女子走了,再往里面走了一段距离,就可以看到用竹子搭成的二层小房子,说是二层,其实第一层和地面是有距离的,应该是为了防止潮湿设计的,有点像吊脚楼,竹楼门口挂着红色的绸子,这个地方,应该就是绣楼了。
大龄女子停下脚步,对何楚楚和熐言之说道。
“两位既然来了,就歇下吧。”
说完,帮何楚楚和熐言之打开了房门,点上蜡烛,笑了笑,掩上门,便离开了。
不大的房间,一应齐全,其实也不需要什么家具设施之类的,一张床,一张桌子,就足以。
何楚楚坐在床上,看着熐言之,他正皱着眉头,琢磨什么。
“你在想什么?”
熐言之打开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危险,回到房间,手扶着额头。
“没什么,你休息吧,我就坐着这儿就行了。”
熐言之靠着椅子,遇到何楚楚的第一天晚上何楚楚在床边守了一夜,今天说什么,也得把君子风度展出来让何楚楚看看。
何楚楚笑了笑,点了点头,算你小子有点良心来着。
何楚楚躺在床上,睡不着,安静的盯着天花板,熐言之背对着自己,脚架在桌子上,看不清表情。
熐言之其实没有睡着,手中握着刚刚何楚楚送给自己的绣包,闭上眼睛,周围满是何楚楚身上的味道,平静的时候,脑中会出现熟悉的影子,她是谁,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子,紧紧地揪住自己的心脏,让自己无法接触别的人,那个模糊的影子和何楚楚的脸不断地在眼前交换出现,熐言之的胸口莫名其妙的发闷,实在受不了了,忍不了了,站起身,两步走到何楚楚的床前,何楚楚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能够觉察到熐言之的举动。
何楚楚一颗心跳的很快,一阵狂喜掠过心头,他想起来了,熐言之想起来自己是谁了。
何楚楚坚持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熐言之看着安静的熟睡中的何楚楚,有一种魔力牵引着自己一样,慢慢俯下身子,靠近何楚楚的唇。
恰好此时,何楚楚睁开眼睛,猛然一抬头,和熐言之的唇对上了,熐言之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想要离开,何楚楚抱住熐言之,熐言之本来可以挣脱的,却不知怎的身上没有一丝劲道,连挣扎的想法都不曾有过。
何楚楚的唇很软,很甜美,熐言之像踩到沼泽一样,一下子栽了进去,并且可是夺取主动权,何楚楚任由他索取和允吸,滚烫的唇移到熐言之的耳边,轻轻的问道。
“我是谁?”
熐言之怔住了,一阵刺痛划过,睁开眼睛,像睡了一觉突然从梦魇中醒过来了一眼,睁大眼睛,看清眼前的人是何楚楚,站起身,快速整理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何楚楚从床上爬起来,追随着熐言之走到房前的空地,拽
住熐言之的衣袖,不安的问道。
“你要去哪?”
熐言之的头好痛,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要去招惹别的女子,但何楚楚似乎给自己下了药一样,让自己不可自拔,熐言之回过头,自己就是用毒的高手,何楚楚从来没有做过伤害自己的举动,下毒肯定不可能,那到底是为什么,让自己迷失了呢。
熐言之摇了摇头。
“我有事,我要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