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是不提这一茬的好。那小女子想问问,我和你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么?”
熐言
之果断摇了摇头,别说有深仇大恨了,见都是第一次见。
“那就是了,您为什么大老远的跑过来和我过不去?”
何楚楚还是有些生气,拿不准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心里烦的不行,交给任何人,也不能想象自己喜欢的人拿着明晃得刀子对着自己,一副根本和你没有过交集的样子,想吃干抹净走人,在别人那可以,我何楚楚这里,坚决不行。
何楚楚斜着眼睛,只要熐言之好好说话,想知道真相,就很简单了。
“何楚楚姑娘为什么要去流苏国呢?”
熐言之像完全没有听到何楚楚的问题一样,很随意的岔开了话题。
何楚楚颓丧的捂了捂脑袋,怎么忘了,这个人从来不给人一个有价值的答案的,十句话中有九句都会和废话差不多。
“我记得你刚刚说过路上的费用你出的,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的啊,我们中午吃什么?”
一阵打击之后,何楚楚只好放弃盘问真相的计划,反正有熐言之在身边就已经很好了,他似乎没有办法下手杀掉自己,要不凭他的身手,自己死了八百回有余了。
何楚楚调皮的看着看熐言之,熐言之满头黑线,这丫头一顿饭吃穷自己的样子,很可爱呢。
妇人也慢下步子,拉着听到要吃饭就活力四射的丫头,挨着何楚楚的身边,一行人朝着镇子上的酒家走去。
进了酒家,何楚楚毫不客气的坐在位置上,懒得招呼熐言之,给妇人和丫头擦了擦凳子,就开始叫小二,小二是个极会看眼色的人,看到熐言之身上的衣服料子就差不多估量出来客人是个多少有些经济能力的人,眉开眼笑的站在何楚楚身边,给各位斟上了茶,把单子递给熐言之,何楚楚一把夺过来,顺便瞪了熐言之一眼。
“这位公子,女士优先。”
熐言之点了点头,在小儿面前,必要的君子礼仪还是要有的。
做了个让的动作,何楚楚才不客气呢,看了看单子,不知道用哪种书法写的字,看不太懂,索性合上菜单,仰起头,奸笑了一下。
“小二,这什么菜最贵?”
小二摩挲了下披在肩上的抹布,大喘一口气。
“姑娘公子听好了哈,我们这儿山珍海味一应俱全,像炒虾仁儿、熘腰花儿、烩海参、炒蹄筋儿、锅烧海参、锅烧白菜、炸木耳、炒肝尖儿、桂花翅子、清蒸翅子、炸飞禽。炸汁儿、炸排骨、清蒸江瑶柱、糖熘芡仁米、拌鸡丝、拌肚丝都是头牌菜。”
何楚楚倒吸了一口气,感情这小二以前的职业是说相声的,这一段怎么和现代的相声报菜名有一拼,但是说实话,小二说了这么多,一个都没有记住,何楚楚本来就有些选择性综合症症状,挥挥手。
“挑最贵的十道菜上。”
熐言之不为所动,这些菜,还是吃的起的,何楚楚似乎犟着和自己过不去,对面的丫头一听有这么多好吃的,眼睛都亮了,何楚楚笑着摸了摸丫头的脑袋,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何楚楚给丫头加了不少菜,对身边的熐言之,看都没看一眼,妇人有些奇怪,不时地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类似这种瞬间,熐言之捕捉到好多回了,放下筷子,正好对上妇人的目光,何楚楚看两个人之间气氛不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用胳膊捅了捅熐言之。
“怎么了,怎么不吃了,这可是你掏钱买的呢,不吃多亏啊。”
熐言之回头温柔的看了何楚楚一眼,何楚楚微微一震,这种眼神再熟悉不过了,他想起来了?
转过头看向妇人的时候,熐言之恢复了冰冷的模样。
“你似乎在等人?”
何楚楚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妇人,熐言之这会儿在说什么,他的语气冷冰,妇人也吓了一跳,想起昨天晚上可怕的场景,身体不自觉地在发抖,何楚楚也警惕起来,在这两个人中,不管熐言之是否记得自己,他都是最值得相信的人,他这样对妇人说话,一定有他的道理。
何楚楚放下筷子,丫头也意识到眼前的叔叔似乎在和娘亲较劲,也不吃饭了,害怕的窝在副妇人的怀里。
“你是不是得罪过其他的人?”
熐言之转向何楚楚,严肃的问道,何楚楚想了想,摇了摇头。
妇人求救一般看向何楚楚,何楚楚被珍珠害过,因此弄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身边的人也不值得信任。
想起妇人和丫头帮助自己的温暖模样,何楚楚有些纠结,在桌子下轻轻拉了拉熐言之的袖子,朝熐言之要摇头。
妇人手颤颤巍巍的指了指门口,何楚楚疑惑的走到门外,走看看又看看,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回过头,视线落到妇人一直盯着的地方,是在门扇上贴着的启示,其实,也就是现代的招聘广告。
何楚楚扯下来,放在桌子上。
“我看的,就是这个,姑娘,不要误会了。”
妇人指了指桌子上的告示,从一进门时就一直在注意,告示上写着要找一位后厨的洗碗女工,还可以包吃住,很好的待遇。
熐言之松了口气,还以为她是谁派来一直跟在何楚楚旁边的探子,搞得自己莫名其妙紧张了一把,何楚楚埋怨的看了熐言之一眼,不过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安全而紧张,不禁哑然失笑,一个要刺杀自己的人,居然在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闻所闻为的杀手模式。
“这是招工的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