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突遇

何楚楚转过身,跟在顾媚娘身后,往前院走去,头顶月色,穿过长廊,绕过假山,踏进那天没能用双脚踩过的大门,走进了古色古香的逍遥宫大厅。

大厅里不是那么的热闹,和笑江湖里的气氛差了很远,何楚楚暗自在心里比较了一番,看来还是现代女性懂得从男性需求的角度出发,打造一流的声色娱乐产业。

顾媚娘看何楚楚只顾着四处打量,散了精神,伸出手狠狠拉了拉何楚楚的袖子,低声嘱咐道。

“记住,你只是像余楚楚的何楚楚。”

何楚楚安静的看了顾媚娘一眼,点了点头。

“他在哪?”

一路上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早死晚死终有这么一刀,还不如来的早点,结束的早些。

何楚楚在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积极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顾媚娘对于何楚楚一点都不反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也要抓住机会。

落至天主动上钩,总比坐在这里干等着他来好。

顾媚娘领着何楚楚走到大厅舞台的旁边。

指了指舞台,何楚楚心里抖了一下,不是让人上去干个什么吸引下眼球,然后装模做样的等待发泄吧。

“上去,跳舞。”

何楚楚往后退了退,就昨天一个早上的突击,就让自己跳舞,又不是什么舞蹈机器,那些个民舞基础早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不会啊。”

何楚楚无奈的摊了摊手,顾媚娘血压上升的厉害,有什么办法,先把何楚楚提到台子旁边的候场区,还没等何楚楚站稳,一脚踹了出去。

“不去也得去。”

何楚楚摇摇晃晃往前走了几步,站稳了,已经站在了台中央,何楚楚回头看了看顾媚娘,那个妖媚女子笑得叫个灿烂,都快赶上太阳了。

想下去已经不可能了,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自己的身上,很期待的样子。

何楚楚往身后看了看,除了一直对着自己打手势催促自己的顾媚娘,还有端坐在古琴后的如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何楚楚郁闷极了,跳什么,freestyle,叹了口气,这会儿正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的时候,哭都没办法,下面那么多双眼睛在看。

台上光线很好,相对于台下,就昏暗了许多,既然是用来吸引落至天的视线,那最起码应该保证落至天人在下面看着自己,何楚楚陷入慌乱的时候,脑子还在不断的运转,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琴声响起,何楚楚也没了办法,跳就跳吧,freestyle就可以,拼了,何楚楚咬咬牙,抬手一个云袖,淡紫色的袖子飞舞起来,像祭起了九天的云彩,轻盈无比,合着如琴的琴声,倒也不差,顾媚娘在后台探着脑袋,松了口气,还好这个丫头有这么一手。

何楚楚舒展广袖,回首顺着旋转之际,往台下扫了一圈,不论站着的还是坐着的,集中精力找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落至天的身影,顾媚娘这叫什么计谋,不顶用,何楚楚无奈的想到,转过头,朝顾媚娘瞥了一记卫生眼,顾媚娘比何楚楚还要急,这么长时间,难道落至天在自己去叫何楚楚的时候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范围,如果真是这样,怎么给天尊交代,又落个办事不力。

顾媚娘和何楚楚焦急不已,一曲终了,还是没看到落至天,何楚楚停下舞步,笑着朝台下给自己暴风回应的观众鞠了个躬,正要往下走,听到从二层传来的突兀的掌声,何楚楚抬起头,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一个男子站在围栏旁,淡黄色的长袍,衬出高贵的气质,和洛亦天七分相似的样貌,确是落至天。

在后台站着的顾媚娘也吓了一跳,落至天什么时候到了二层,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何楚楚此时仍旧愣在原地,在这样下去,会露陷的,顾媚娘快步走到何楚楚的身边,在背后轻轻扯了扯何楚楚的一角,何楚楚转过身,和顾媚娘对上眼,读懂顾媚娘的意思,何楚楚低下头,调整下情绪,朝落至天的方向看去,欠了欠身子,给落至天回了礼。

大厅里因为落至天突兀的掌声变得极其安静,顾媚娘感觉到少许奇怪的气氛,何楚楚也很紧张,事情正如自己想象般顺利的发展的话,就已经是很不正常的事情了。

“顾老板,我想,你是认识我的吧。”

落至天站在原地不动,饶有兴致的看着台上的顾媚娘和何楚楚,声音中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一种不明的恐惧袭上心头,以前落至天的亲和力已经完全不见了,这样的落至天,有些让人害怕。

顾媚娘低下头,台下还有其他客人,有些称谓没有办法直接叫出口,作为逍遥宫的老板,顾媚娘知道道上的一些不成文的规定,恭敬的弯下腰。

“贱民顾媚娘给洛公子请安。”

何楚楚挑挑眉毛,正犹豫着要不要效仿一下顾媚娘,就被顾媚娘扯了下去,一下子跪在地上。

何楚楚皱着眉头,真的是封建制度,见谁都要跪啊跪的。

何楚楚露出不耐烦

的样子,二层的落至天看的饶有兴致。

“余楚楚。”

听到落至天叫出如此熟悉的名字,何楚楚条件反射般的抬起头。

等反应到自己不应该这样做的时候,已经和落至天对上眼了。

“果真如此。”

低着头的顾媚娘掐死何楚楚的心都有了,这个丫头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聪明,急忙抬起头圆场。

“何楚楚,你怎么能这样无礼的看着洛公子。”

落至天本来十分确信台上的女子就是余楚楚,听到顾媚娘唤她何楚楚,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洛公子百忙之中来此有何贵干?”

顾媚娘极为谦逊,都快把头埋在了台里,和一只母鸵鸟无异,何楚楚还是紧张,不是一会儿真的要和落至天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