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楚楚拿出锦囊中的药丸,用力掰开流溢的嘴巴,塞了进去,流溢平躺着也没有办法用水将药送下去,何楚楚横了一颗一定要让他吃下药的决心,自己满满喝了一大口茶,毫不犹豫的对着流溢的嘴,将水一点点送了进去。
流溢可能感觉到了什么,微微张开嘴,眼前何楚楚的脸就在自己的眉目之间,流溢猜到了些许,有些无奈。
张张嘴,想说什么,喉咙被堵着,发不出声音,也没有力气。
何楚楚给流溢擦了擦汗,看见流溢一直盯着自己,停下手中的动作,叹了口气。
“是我非要这么做的,和你的自尊无关,小子,我们有的时候,也要对一些东西耍耍花招,日子才会好过。”
流溢笑了笑,抿了抿嘴唇,就连这个动作,都费了好大的力气。
“姐姐,谢谢你。”
何楚楚继续给他擦汗,解药已经吃下去了,为什么流溢额头上的虚汗还是冒个不停,难道是药效开始起作用了,还是,何楚楚看了看流溢,他的眉头拧在了一起,在努力克制展现痛苦的表情,可是,他承受不了,也克制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沉闷的像打在胸口的重重一击,何楚楚愣住了,这是第二次的毒发,那就是,刚刚的药,完全不起任何作用,自己被熐言之耍了,何楚楚握紧了拳头,流溢不停的在抓挠胸口,毯子被掀开,衣服也已经烂成了布条,白瓷一样完美的胸口出现了一条一条的血印子。
“到底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何楚楚慌了手脚,惊恐的看着已经失控的流溢,不知道该做什么。
折腾了好一会儿,痛苦似乎慢慢减轻,流溢已经不再和身体中的蚀骨毒斗争,睁开眼睛,对着何楚楚无力的笑一笑,何楚楚跪在流溢床前,颤抖的伸出手覆在他苍白的如浸过水般的面庞。
流溢的气息很弱,若得像几百斤的重物悬在了一哏发丝上,一阵清风吹过,就会断掉。
不知是什么力量支撑,流溢拼尽全身力气做起来,低着头,汗水从发丝上一滴一滴的落在长衫上,胸口渗出的血一点点顺着胸膛往下流,流溢闭上眼睛,紧咬着嘴唇,痛楚显然还没有走,不过,流溢克制的很好,好到让何楚楚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