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亦天摸摸何楚楚的头,宠溺的看着何楚楚,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沉重。
吃完早饭后,洛亦天还有事情要忙,尤其婚礼临近,要布置的东西很多,何楚楚也帮不上什么忙,洛亦天不忍心看到何楚楚忙碌的样子,就一力承担。
洛亦天不在的时候,何楚楚就跑到流溢的房间里,像个抽了骨头的人,窝在椅子上,流溢盯着何楚楚看了半天,这个人不像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个生龙活虎的姐姐了,再加上何楚楚和洛亦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几乎没有说几句话,流溢觉得有所古怪,难道两个人吵架了,准夫妇在新婚之前闹了事情那还得了。
流溢小心翼翼的靠近何楚楚,捅了捅她。
“怎么了,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
何楚楚窝在椅子上,也一直在想昨天晚上到今天的事情,一路想下来都觉得不对劲,他怎么这么冷淡,还有眼神中淡淡的冰冷,看起来和以前差太多了,难道是自己想多了,或者真的像洛亦天自己所说的那样,他太累了。
流溢这么突然打断自己的思路,何楚楚吓了一跳。
“这个,这个,怎么说呢,就是……”
再一想那种事情要怎么给流溢这个小孩子讲,难不成要告诉他,昨晚本来要做些事情,结果被自己一个哈欠搅了洛亦天的兴致,然后后面的事情整个都不对劲,何楚楚眯着眼睛,点了点流溢的额头。
“少儿不宜的。”
流溢打开何楚楚的手,斜着眼睛没好气的回敬道。
“不就是男人女人那点事情么,我就算没有做过,也总知道些把。”
何楚楚盯着流溢,啧啧了两声,在现代,小男孩的启蒙老师通常来说是岛国片里的妹妹们,在古代,找谁学习去,难不成这小子,何楚楚摇了摇头,吓的哆嗦了一下,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不能被那些个不干净的女子骗了去。
何楚楚紧张起来,坐直身体,索性揪住流溢的领口。
“老实说,你是不是去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了?”
流溢虽然没有了武功内力,挣脱何楚楚的劲儿还是有的,往后一顿,脱离了何楚楚的魔爪,整理好被何楚楚凌虐过得领口,语气中充满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