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会为这种人想事情,你想太多了。”
珍珠看着何楚楚慌乱的样子,掩着嘴笑了,如果不是,解释就可以了,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王妃,我们去换衣服吧,一会儿就要表演了。”
“嗯,嗯。”
还好珍珠换了话题,要不何楚楚又要开始各种语言缺乏了。
珍珠走到一个宫女面前,行了礼,说道。
“请带我们去更衣的地方好吗?”
宫女先向何楚楚行了礼,迈开小步子,往另一方向走去,走了约莫十分钟,何楚楚被带到朝华院,名字听起来很有气势,但听珍珠解释,也只是个丝织司的一个分院,这时候收拾收拾,专门为这次大典准备给各个王妃们换舞蹈服装的地方,里面很大,何楚楚被带到一个独立的房间前,宫女便退到了朝华院的门外,静静等候,珍珠一直拿着装衣服的包袱,打开房间门,接着烛光,可以看到古香古色的风格,里面除了除了整齐排放的丝织布料以外,就是两张椅子夹着一张桌子,另一个角落,放着画满荷花的屏风,何楚楚巡视了一圈,整个房子装修的非常简单,但很干净整洁,果然皇宫就是皇宫,即使一个小小的细节,都打扫的很好。
珍珠将包袱放在了桌子上,就转身出去,何楚楚正想说不用避嫌的,珍珠就已经关上了门,算了,难道自己连件衣服都不会穿吗。
打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两套舞裙,低着头一边检查衣服,一边向屏风后面走去。
快要走到的时候,抬起头,从屏风正面看出过去,为什么图画的后面有一个阴影,这个阴影,有点像一个人的轮廓,何楚楚一瞬间脑子变得一片空白,双腿因为极度害怕无法挪动半步,顿了一会儿,揉了下眼睛,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突然一个人影从屏风后窜了出来,一只手将自己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出任何声音,何楚楚闭着眼睛,害怕极了,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一个念想是,这个袭击者是人不是鬼,只是,人有时候比鬼更可怕啊。
何楚楚有一种自己死定了的预感,拼命挣扎,连怀抱这的衣服都丢掉了,一双手胡乱在空中抓来抓去。
脚也开始乱踢,努力想碰到什么制造出来点声音,好让就在门口的珍珠能够听到异样,进来救自己。
“楚楚,不要怕,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何楚楚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时候,至王爷怎么会在自己更衣的地方,难道是巧合,洛至天松开了何楚楚,何楚楚平定下刚刚狂乱的心跳,深呼吸一口气,看到被自己扔到地上的衣服,还好一顿乱踩的时候没有踩到它,衣服破了,自己的人生在这上面说不定就画上了句号,环顾了一下四周,刚才四下打量的时候注意到窗户是开着的,本来以为是因为房间里放着布匹,通风防潮,这下看来应该是洛至天进来的途径,可是古代的窗户是可以从外面打开的么,何楚楚脑子中一番闪电分析之后,落下一个大大的问号,不容自己再去仔细想想,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洛至天握在了手里,何楚楚满头黑线,今天这两个兄弟怎么了,一个接一个的楷自己的油,要放在现代,这会儿是不是应该打电话报警了。
洛至天看何楚楚一直偏着头,要躲着自己似的,心里更着急了。
“楚楚,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生气?为什么?”
何楚楚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洛至天,为什么他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的意思是,我身边坐着的那个女人,不是……”
“不是什么?”
洛至天有些说不下去了,何楚楚倒是来了八卦精神,反正心里也很好奇,这个男人在几天前,还拥着自己,眼里一网深情只有自己,不,确切的说只有余楚楚的人,怎么晚宴上就对另一个女人柔情似水了。
“楚楚,她只是京城的花魁,我请来做戏的,必须要有个女眷来献艺和奉上糕点,我答应过你,府里不会有一个妾的。”
撇开别的不说,这个时候就有一夫一妻制意识的男人,很少见,眼前的洛至天应该是个极品了,出现在这里,也只是给自己道歉,何楚楚满脑子装满了问号。
“那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看到你在宴席上看我的眼神,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不该用其他的女人来气你,可是,看到你的手被洛亦天紧握着,我的心也一样备受煎熬。”
何楚楚吞了吞口水,压抑住想吐的意思,洛至天这番对话完全得到了琼瑶阿姨的精髓,小的佩服了。
收起鸡皮疙瘩,何楚楚看到手上的衣服,该换衣服的时候,洛至天蹦出来,太不知道时候了把。
虽然宴席上和他四目相对过,但只是心里有一丁点不好受,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再迟到了,会被洛亦天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