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堡,唐逸和唐月新房的院里。
“唐弟两耳不闻窗外事,可是苦了为兄。”行云哈哈笑道。
自从并肩战过武帝,又被唐逸救起,两人关系迅速拉近,这声唐弟,行云叫起来,却是顺畅的很。看着行云和焉清涵联袂而至,唐逸连忙迎了上去,自然少不得唤出唐月做陪。
“新婚之际,为兄也不想来做恶人,只不过后面有人催的近,也就只好来打扰了。”行云坐下来,也不隐瞒,当下便是直言。
唐逸这些日里确如行云所说,除非依照礼俗去长辈处拜访,其他时候,根本便不出这新房院子,此刻闻言,倒也有些不好意思。
焉清涵见状,忽是一笑,朝身旁的唐月道:“月儿妹妹,
别听你姐夫乱说,当年他娶了我和袁姐姐的时候,可也好不到哪去。说起来,妹夫才是安分人,只守了妹妹一个,不像你姐夫花心。”
唐月闻言,正见行云楞住,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行云在外的身份可是骇人,便是自己的父亲都比之不及,不过一旦亲近起来,却是平易近人的很。
行云自然知道妻子不过是亲送气氛,自也不会认真,只笑了笑,便与行云言道:“不过方才为兄所言,倒有九分是真,毕竟各派掌门如今住在唐门,却也不便,毕竟各门各派可还都等着掌门回去,主持大局。”
唐逸闻言,点头道:“且这江湖久乱,是需要平定的时候了,想来各派掌门都有打算,只是需要再做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