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兄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别的传闻?不如说来听听?”似乎与那人熟悉,登时便有几人同声问到。
听到这些人对谣言如此感兴趣,唐月眉头一皱,心道:“这些人枉为男子,却与那长舌妇无异。就算被人蒙蔽轻信,可也非义愤填膺,反倒有不少人兴致勃勃,着实令人厌恶!”
唐月没有回头,跟在她身后不远的那些江湖人自然不知唐月已是极为不满。他们虽慑于唐月的名头,可仍难管住自己的嘴巴,就听那段兄低声炫耀道:“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听说那恶徒唐逸不仅未死,还自大漠回了来,反将冯家少爷给杀了!而且是当着冯家小姐的面杀的!任凭那冯家小姐如何哭喊求情,却仍下得狠手!”
众人闻言,倒吸口冷气,都道这恶徒怎么这般残忍?当然,也有早便知道这消息的人,不屑道:“杀了那冯家少爷算什么,你道那冯家小姐就无事了么?”
唐逸听到这里,心下猛地一沉!几乎便要停住脚步!随即就听有人追问道:“田兄可别卖关子,那冯家小姐怎么了?难不成也被杀了?还是,还是?”
那人说到这里,话声有些异样,言下似还有三分期待。那田兄闻言,嘿嘿一笑,也没多说,众人见他笑的暧昧,却都心领神会,当下有厌恶不屑的,也有暗道不出所料的,更有人追问细节。
拿捏了片刻,那田兄这才缓缓道来,说的却是唐逸如何凌辱那冯家小姐。听身后讲的越来越不堪入耳,唐月眉头再是一皱,脸色微红,暗道了声龌龊!不过唐逸却是暗松了口气。虽说那些人竟是谣传自己对茹妹辣手摧花,令少年恼恨非常,但他方才担心的是冯茹被崆峒下了狠手灭口,然后反污到自己的头上,如今看来,却是没有的事,那些人虽然口里污秽,但传闻中的冯茹却还是活着的。
只是那些人似是说上了瘾,这谣言越说越是离奇,有言到唐逸当众侮辱冯家小姐清白的,也有说冯家小姐那是自愿,为的是要唐逸放了他的弟弟,甚至还有人说这一切都是那冯家小姐指使,为的不过是争那家产,与那唐逸不过是狼狈为奸。
谣言虽是崆峒传出去,可其后如何发展便再不受任何人的控制,自是越传越奇,唐逸也是越听越恼,心道:“我若被污也就罢了,怎么连茹妹都被牵连进来?她一个女儿家,主持冯家产业本就艰难,再被污蔑,日后可如何生活下去?”
唐逸心下怒气渐炽,便在此时
,就听那田兄再道:“说起来,那恶徒未死,可那恶徒之母却是死的透了,倒也算是报应。”
唐逸听到这里,眼睛骤地一缩,脚下虽然未停,可嘴角却是微微一撇,一丝森寒的笑意露了出来。
听到那田兄又有新的消息,众人自然不会放过,随后便听那人笑道:“听闻那恶徒之母自从事迹败露后便逃离冯家,随后病重而死一命呜呼了。想来这天理循环,也不是全然不报,只不过有早有晚罢了。”那田兄刚刚说到这里,忽然就觉得腿肚上一麻,哎呀一声惊呼,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