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顿,望着唐月期待的眼神,唐逸摇头道:“可我若是那常天赐的话,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法子能避免同门受伤,但事实上崆峒当时却是胜了。难道说常天赐舍弃同门,一人冲将出来?”
唐月大感失望道:“不是,常天赐没有舍弃同门,那崆峒门下也未受什么伤害。”
唐逸眉头一皱道:“这却是难以想象了。”
说到这里,唐逸看了一眼唐月,虽然她面上平静,但失望之色怎也逃不过唐逸的锐目,唐逸当下便是一顿,随即道:“其实要破解这蝗雨遮天,也并非没有法子,只不过要求有些太高,我不知常天赐能不能做到。”
唐逸话锋一转,唐月的希望再被点燃,当下问道:“有什么法子?公子大可说来,即使错了也无伤大雅。”
唐逸沉吟道:“那蝗雨遮天虽然范围广大,能同时伤到数十人。但真要细算起来,每人面对的却不过只有百多飞蝗石中的数颗而已。那些崆峒门下不能躲出台去,但却能藏于人后,崆峒派三十人,可就近躲藏于同门身后,排做数列,如此一来,只露出头前几人抵挡便可,这样既可耗了对手的气力,又能保存自己。”
说到这里,看了看难掩喜色的唐月,唐逸知道自己说的对了,心下不仅没有欢喜,反更沉了沉道:“但这法子却有两个问题难以解决。”
见唐逸果然不负自己所望,唐月当下笑道:“公子可是想知道那常天赐是如何能指挥同门?可是想知道他又是如何回击?”
唐逸笑了笑,算是默认。
唐月当下道:“正如公子所言的方法,常天赐当时所做所为与公子之言分毫不差。只不过他却没有用什么特殊的法子,只不过说了一个纵字,随后他那些同门便各就其位,纷纷寻了最近处藏于人后,三十人排做三列,如此,躲过了我那蝗雨遮天的大半。”
唐逸没有插口,可眉头却是紧紧的攥了起来。他虽然早自杨健那里就已清楚崆峒门下对常天赐那发自内心的敬佩,可却怎也想不到常天赐竟然能对他的同门师兄弟如臂使指!
这要有多强的威信,又要有如何的手段?
唐逸心下不由得暗道:“常天赐比我想象中还要强了许多。”这也正是唐逸最不愿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