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风楚者停下不说,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有所想法,张翼轸不等他开口,插话说道:“戴天受南罗驱使,与整个龙族为敌,残杀无数龙子龙孙,最终却不让他戴天在凡间坐大,而将他捉上天庭囚禁起来,戴天因此大为不满……我说的是对是错?”
风楚者一脸愕然,呆立半晌,才木然点头,说道:“既然你已知晓此事内情,为何非要问我不可?”
张翼轸也不隐瞒,说道:“我也只是大胆猜测,只有听你亲口说出才可得出结论。风楚者,你可清楚金翅鸟一族突然之间法力大增,才能轻而易举杀死龙族,是何人为金翅鸟一族凭借天命而增添神通?”
风楚者大摇其头:“此事我还真是一无所知,非但戴天丝毫没有透露,连南罗也是从未提及。且金翅鸟与龙族大战之时,当时天庭之上飞仙所知甚少,只因一是飞仙很少关心下界之事,二是当时正是天魔猖獗之时,飞仙都对天魔畏惧三分,唯恐被天魔炼化,是以对自身身外之事,无人在意。”
“……说的也是,其后又发生何事?”张翼轸也是清楚风楚者不可能对两族恩怨之事了解过细,否则他如今不会安然无事在方丈仙山自在度日。
“过了不久,我刚刚从戴天之处学会控风之术,忽有一天戴天被人唤走,说是南罗有事找他。不料戴天一去不复返,再无消息。我当时推测他可能已经身死,定是有人为绝后患,杀他灭口。这般一想,不由大为后怕,也不等南罗找我,寻个了空子逃出南罗属地,前去投奔了无根海。”风楚者说是不提背叛天帝之事,一不留神还是脱口说出。
张翼轸才懒得嘲讽风楚者胆小怕事,见风施舵,心中却是掠过一丝疑问。既然南
罗有意杀戴天灭口,且风楚者看管时日也是不短,以南罗之能,不会没有察觉到风楚者自戴天手中学会控风之术,也更是清楚风楚者从戴天口中得知什么,为何不暗中设防,而让风楚者从容逃脱?
简单一想,张翼轸又认定或许南罗忙于其他事情,一时疏忽也有可能,便又略过不想。由此已经可以断定,当年金翅鸟与龙族恩怨,果然是有人刻意挑起,只为不让龙族在凡间坐大。如今经风楚者详细道来当时情景,几乎已经可以断定,此事的幕后主使正是天帝!
只为制衡各方势力,便暗中挑起事端,令两族互相残杀,生灵涂炭,谁说天帝之命可替天行道,可上表天心下慰众生?张翼轸心中闪过一丝愤懑和不平,再加天帝先是意欲置他于死地,现今又阻隔他一家团聚,更是对他愤恨到了极点。
听风楚者说完,张翼轸沉吟片刻,打定了主意,说道:“好,其他之事暂且不说,眼下先说我该何去何从。风楚者,听你所说,方丈仙山也有天帝之人,你可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