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儿也被张翼轸的激动所感染,蹦蹦跳跳如同一名不知人间忧愁的小女孩。
张翼轸傻笑了半晌,忽然一愣,随即大叫一声:“糟糕!”
画儿被张翼轸一脸惊愕吓住,当即愣住,张翼轸回神过来,愧然一笑,说道:“画儿莫怕,我刚才正好想起一事,有感而发,并非刻意吓你……方才灵动掌门驻影留形,让我一时想起忘记以息影之水将方才之事纪录下来,更令我心生遗憾的是,若当时与罗远公对战之时的一应情景以息影之水留存,不愁天下道门中人不信我之所言!”
画儿听了先是一怔,随即笑着摇头,说道:“主人师兄不必计较些许得失,就算你以息影之水将罗远公言行公告天下,也不抵上仙一句幻术作假便可再令天下人归心。天下人天下心,你以一人之力,怎么可能顺了天下人之意?既然天机浩渺莫测,行事更是不必执着!”
张翼轸顿时心惊,细细打量眼前的画儿,不错,仍是那个美目盼兮一脸单纯的画儿,怎么开口之间便说出如此颇有深意的话来?难不成画儿也想起了什么?
画儿被张翼轸紧盯不放,咯咯一笑,说道:“主人师兄,画儿脸上有花不成?”
或许只是画儿一时心有灵犀才口出妙言,张翼轸恍然一笑,说道:“此行虽是没有找到此地与方丈仙山有何关联之处,不过倒也收获不小
。画儿,我二人这便回去与众人汇合,即刻启程赶向无天山,也正好一路向北,可以四处打探一下灵动掌门的行踪。”
画儿听话地点头应下,张翼轸也不耽误,风匿术也不撒去,二人一闪便飞空而去。
二人刚一离去,刚刚还风云变幻的断崖之上,云雾如风卷残云般消散一空,顿时恢复天地风清之景。若此时画儿再站立高台之上,即便张翼轸再细心查看,也不会察觉与画卷景色一致!
片刻之后,二人回到节度使府,尚未进门,便听见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堂堂节度使府怎会如同请了杂耍团一般吵闹,按捺住心中疑问,张翼轸和画儿自大门步入府中。
守卫显是得到命令,异常恭敬迎接二人入内。刚一进门,便见宽敞无比的院落之中,灵空居中,非但柳公元本人站立身侧,但见府中无数守卫下人密密麻麻站满一地,将灵空围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