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皇的身影出现在上方的天穹,他望着那一片被毁灭的人祖古城,又望向持枪愤然不平的苏寒,微微摇头。
“又是你!”苏寒勃然大怒,他运转一身如海般的神力,道理神纹蜿蜒到了龙枪上,太极神图亦唰的冲出身躯,覆盖万里,双手如同要拔起须弥山一般,一把将龙枪从元皇一根手指下抽回。
“元皇!元皇!”仙临次皇急速修复残躯,他原地跪下,叩拜元皇:“此人多次无视法旨,肆意挑起争端,今日又无故攻伐我族古城,屠戮我族子民……”
“一派胡言!”苏寒根本不顾前方的元皇,他单手持龙枪遥指仙临次皇:“这颗生命星辰每一寸土地,皆属真极!你敢说这座古城是你族古城!”
“古城归属暂且不提,你屠戮我族子民,这是不争的事实……”
“低下你的头!”苏寒上前一步,声动如雷:“低下!”
仙临次皇虽亦是次皇,此刻却被苏寒的气势所完全震慑,他跪伏在元皇面前,不由自主的眼睑一垂。
“看看你脚下的黑土!皆是我真极圣人的鲜血所染!他们是怎么死去的!说!”
“过去的杀戮中止,就永远中止,若你这般继续杀伐下去,何时才是尽头。”元皇出言打断苏寒的话,他的气度雍容温和,有不朽的皇姿。
“真极死去的圣人,真极死去的修士,都算白死!无人再可寻仇,无人再可提及过去!至高无上的元皇,这就是你的法旨!你的道理!”
“杀戮万千,死去的人亦无法复生。”元皇道:“放下屠刀吧,我辈修道,只求永生,我在一日,真极不起刀兵。”
“好!”苏寒骤然一挥手中龙枪,仰天大笑,笑声如同一丛杀光,从地面冲入了云霄。他大笑不绝,眼眶中一滴滴的落下泪水:“慈悲的元皇!真极人不可枉死!”
“杀念可熄。”
“不可熄!”苏寒手中龙枪唰的破开一道长达万里的虚空裂痕,他止住大笑,一字一顿道:“自我初出山门那一刻起,就不知什么道理!这个世间亦无需道理,只有拳头!”
“这是妄念,痴念,修入皇境,怎可迷失在这些心障之中。”
“够了!”苏寒大喝:“苏寒平生只信一个字,战!”
人祖古城
外沸腾的人群顿时死一般的沉寂,人人惊恐莫名,都不知苏寒的勇气从何而来,竟然当众将要挑战一尊九天十地无敌的皇。
“元皇明鉴,此人丧心病狂,亵渎皇威,元皇当亲手将其镇杀,以儆效尤,恢复世间法则秩序。”仙临次皇连连在原地叩首。
轰!
真极诸圣全都涌了过来,拦在苏寒身前,这是绝不可行的一战,从太初万族繁衍至今,从未有任何一尊次皇可以对抗皇者,谁都不能,就算昔日无敌的太丘重生,亦不可能逆天。
“寒哥!隐忍了几十年,不可急躁在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