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如龙,将两名袭杀者全部吞噬,微弱的混沌光亦渗入对方躯体。混沌光即便微弱,亦是根本无法阻挡的神力,两名袭杀者被一拳震飞了,黑发者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白发者鼻间亦有血痕。
苏寒亦在此刻去势如惊鸿,身外的青铜圣甲几乎被皇阵压成了一团废铁,裹在圣甲中的身躯,不知创伤了多少处,运转圣术都来不及修复。皇阵太恐怖了,若非有道理神纹与双鱼图加持,苏寒已在皇阵中化为一缕飞灰。
他急速远遁,两名袭杀者太过怪异了,他们的真正实力并不高,但肉身强悍到离谱,且掌控着皇阵。几乎无法杀死,还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唰!
苏寒在飞遁,身躯中又飞出了重新衍化出的双鱼图,神图抖动,覆盖千万里江山,最本质的力量,变为无匹的杀光,从图中瀑布般的垂落下来。两名袭杀者皆被淹没了,但这仍无法将之杀灭。
天摇地动,双鱼图搅动乾坤,日月仿佛都要在混沌中被碎裂,两名袭杀者在神图的神能与杀光中奋力冲杀。神图勃发出一片光明与黑暗的融合之力,将虚空都化为无形。
借此间隙,苏寒一冲无数丈,在冰天雪地中,瞬间化为光点,消失在远方。
搅动日月的双鱼神图,亦随之渐渐消散了,两名袭杀者对望一眼,继而没入虚空。
苏寒在飞奔,大战结束,他心头的那种恐慌与惊悚此刻重新浮现出来。
“两名袭杀者绝对不是真极与神域修士,他们来自何处!”苏寒不由自主,伸手抚摸那只小罐子:“从东海得到小罐子的消息,并未走漏,外人不可能得知,但他们为何直接就杀到此处!”
苏寒愈发小心了,这只原本已经无比神秘的小罐子,又披上了一层令人无法看穿的迷雾。
小罐子没有任何波动,但苏寒亦不敢再大意了,今日能从残缺的皇阵中冲出生路,惊险万分,且有一丝侥幸。
“这只罐子,并未有任何波动和气息,两名袭杀者可精准追杀到此处,究竟为何?”
苏寒沉思片刻,他勾动出两道道理神纹,将小罐子密封起来,丢入了神焰金炉中。
此刻,在无尽远方之外的虚空间,两名袭杀者顿时一震,他们无法在感应到小罐子隐秘的波动,一切线索仿佛立时终结,再也不能追击下去。
“持圣罐的人,会是谁!”黑发者慢慢从虚空显化身形:“他有道理神纹!”
“找!找!找!”白发者的双眼又迷茫了:“一百万年,圣罐显出踪迹,不可放过……”
数日之后,苏寒已经远在数百万里之外,冰天雪地中的北寒,亦有神族的古城,先前再走二十万里,就是北寒古朝的王都。
所有虚空玉符全部都用光了,苏寒在北寒的王都外,驻足了许久。这是一座如冰雪垒砌的古城,四周的风雪,全部被悬浮在城上的四面圣旗驱散,仿佛苦寒之地中的一方净土。
北寒的王都,远没有其余古朝的王都繁华,这里少见外人,皆是神族修士在城中进出。苏寒不欲在此久留,他接连走了几家商铺,将他们的虚空玉符全部买下。
前方又有一座悬挂着万年老字号的老店出现,苏寒步入其中。这是个宽敞的商铺,客人不多,货物亦不充足。此刻,只有寥寥数人,在老店的深处,观赏一柄古剑。
苏寒取出了血玉:“我要虚空玉符。”
呛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