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天的声威越来越盛了,彰显出的潜力令人胆寒,一些古教轻易不愿与他们结仇,唯恐会招来后祸。琉球古朝一些势力已经渗入了真极,亦以古教自居,与诸教平起平坐。
苏寒淡淡一笑,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远去,一些人愕然,昔年那个热血沸腾的小妖皇,仿佛真的沉稳如山岳,喜怒不形于色,将心都深深隐匿了起来。
他走遍了中土,又东行进入东极,一路到处寻访,但都无朱雀老道与黑衣人的下落。
他在东极一座高山上向南望去,不知多少万里外,就是元忽古朝,这里尚未受到战火的侵袭,繁华的古朝王都,一如往昔。
他的心亦微微波动,二十多年未见了,昔日美冠元忽的长公主,如今不知会是什么样子。
广袤的东极大地间,苏寒徒步而行,他走了很多地方,似在追忆过去,又似在缅怀那些往事。过去的一切都不可挽回,时光如同流水。
他途径了五龙山,亦进入了五龙城,向南十多万里,是他曾与陆萱初识的地方。
终于,他迈动脚步,踏入了二十多年都没有涉足的元忽王都。长街车水马龙,五洲修士尽在此汇集。
轰隆!
一辆巨大的车辇,隆隆从长街另一端驶来,两匹拉车的异兽身长数丈,獠牙带磷光,血盆大口中喷出腥风与火花,路人纷纷闪避,一些人躲闪不及,几乎被异兽的巨足踩成肉泥,狼狈不堪。
数名蛮人,在车辇上放声大笑,路人皆有怒容,却不敢多说什么。神域数年未大举侵入真极,但仍令无数人胆寒,无天
次皇与乃摩林大圣,都是隐隐的威慑。
数名蛮人,站在高高的车辇上,如同巡视四方的帝王将相,他们在路人惊恐且愤怒的目光中驱车隆隆前行。
“丫头,快闪开!快闪开!”
拉车的异兽如奔驰在无人的旷野中,长街前,一个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手中握着一串红红的糖葫芦,仿佛被吓呆了。
车辇快的如一阵风,数名蛮人驱赶异兽,未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如山一般的大车,将要从小女孩娇小的身躯上压过。
“压死这个真极小崽子!”车上的蛮人大笑,长鞭啪的抽在异兽身躯上,异兽发狂一般,猛冲向前。
长街两旁的路人,似乎亦被吓呆了,不知所措。小女孩的两只大眼睛中,全是惊恐,映出了奔腾而来的异兽与车辇。
轰!
苏寒的身影恰到此处,极速已经大成,收发随心,他脚下出现了风火双轮,如一道光般闪了过去,将已经发呆的小女孩,从隆隆的车辇前拉了出来。
咔……
但仍迟了一步,小女孩的双腿,被滚滚转动的车轮压过,顿时粉碎。
啪嗒……
她手中的糖葫芦顿时落地,两条娇弱的小腿,如同被压碎的瓷片,骨头全部碎成了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