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氏修士伸头望去,额头顿时就冒出了汗:“是玄禅神子来了!”
适才被苏寒打走的几名玉玄修士,此刻簇拥一名三十余岁的修士进入山门。这名修士予人一种不凡的气息,他身材修长,龙行虎步,有风云相从,浑身气血翻滚,战意冲天。
“就是此人!”一个玉玄修士脸上淤青未消,他指着苏寒叫道:“就是他将我们打出了山门!且不把神子放在眼中!”
玄禅神子双眼精芒四射,仿佛在眼中炼化了两颗星辰,他注视苏寒,神色中有一种凌驾于万生之上的气势。
“就是你,打伤了圣塔洞周奇师弟,又打伤了冠军侯的护教使?你有些勇气,但今日会是你的死期。”
“玄禅神子。”洛氏的修士想要息事宁人,他拦在李玄禅身前:“冤家宜解不宜结,今日乃家主幼子的大婚喜日,请进山门安坐,饮一杯喜酒,此次亦有不少古教的教主和神子驾到,可与玄禅神子共饮。”
“要拿诸古教教主来压我吗?”玄禅神子不屑一笑:“玉玄何时惧过他人?我李玄禅何时与人妥协过?”
一些来到洛氏的头面人物闻讯而来,其中不乏古教中的强者,但李玄禅没有一丝退缩,他依然高昂头颅,视一切如无物。
十八洲各有霸主,但圣塔洞,玉玄教,三圣山,万寿宫,连为一气,这是一股超级势力,连上京与九牧的王者古教亦不会轻易招惹他们。
“我不与洛氏为难,今日只找此人。”李玄禅目视苏寒,道:“他伤了华泉兄的师弟,又伤冠军侯的护教使,不能饶恕。”
“你要怎样?”苏寒慢慢上前,与李玄禅对立,他气息收敛,目光莹润,普通中又有不凡,让人看不出深浅与虚实。
“很简单。”李玄禅手臂一挥:“拿下你,交予圣塔洞和冠军侯去处置。”
“你有这个信心?”苏寒的目光并不犀利,却有一种隐隐慑人的气息。
“我李玄禅自修行起,行走十八洲,大小百余战,从未一败!”
“出去,我打碎你的信心。”
苏寒大步向山门外走去,李玄禅已经到了,这一战不可避免。且他前后两次分解了残余在古战场中的黑暗本源圣力,距离飘渺的次圣境,越来越近,急需一战,来进一步体味生死,升华心境。
苏寒如行走在虚空间,他一步一步,仿佛踏上了天梯,悬浮半空。
李玄禅亦脚踩天罡而来,他目光精芒四射,躯体内有上古蛮兽一般的杀机,充满野性的力量。
洛氏山门内的婚宴,顿时中断了,所有修士皆蜂拥出来,要目睹这一战。
轰!
山门中顿时圣光大作,有洛氏的强者催动护山圣阵,他们可看出苏寒实力不俗,李玄禅亦很难惹,两人大战起来,昏天暗地,将会损毁山门。
“圣塔洞周奇,三圣山护教使,均挑衅在先,此事本与你无关,既然你横中插手,我不介意与你一战。”
“这一战,亦会是你人生最后一战。”李玄禅信心满满,他自出世,从未有过一败,虽自知不敌公孙华泉,但不畏惧其他任何人。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