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很不客气,大巴掌左右开弓,揪住干瘦修士就是一顿狂抽,对方整张脸都烂了。
“续命药呢?”腹黑货依然满脸憨笑。
“没有……没有见过续命……续命药……”
啪啪啪……
蒲扇一般的大巴掌在眼前飞舞,陈忠大开大合,手掌抡圆了猛抽干瘦修士,整片山谷仿佛都被耳光声淹没了,听的人牙根子发痒。
“续命药呢?”
干瘦修士只剩半条命,却仍在摇头,眼中的恨火几乎要将陈忠烧成灰。
“俺不怕你抵赖,就在这里抽你一天,看看究竟是你的脸疼,还是俺的巴掌疼。交出续命药,还给俏俏。”
啪啪啪……
耳光声接连不断响起,干瘦修士被抽的半死,一番痛殴,铁人都熬不住了,他终于低头,颤抖着从贴身处摸出了那株成熟的续命药。
嘭!
陈忠随手丢下半死的干瘦修士,一把抓起续命药,咂咂嘴巴,将它交给俏俏。俏俏捧着这株可令人续命一百五十年的神药,悲痛欲绝,神药仍在,自己的爷爷却再也活不过来了。
佟家人皆垂头丧气,此番被人揪住小辫子杀入山门,族人死伤一地,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俏俏,你要到那里去?”苏寒问道,他知俏俏的处境,自己若甩手走掉,佟家人不知会如何对付她。
“我宁可露宿街头,也不愿留在这里!”俏俏满眼是泪,却不知该往何处,世间除了佟老人,她再无一个亲人。
“俺有个朋友,是个女的,可收留你。”陈忠笑道。
“走吧。”苏寒默然环视众人一眼,转身朝山门而去,众人憋了一肚子怒火,却都不敢阻拦。
腹黑货带着俏俏大步跟上苏寒,他目不斜视,途经仍在地面上抽搐挣扎的干瘦修士时,似有意又似无意,一脚踩在对方脑袋上。
“对不起,俺没有看见你躺在这里。”腹黑货面带歉意,匆匆而去。
咔嚓……
干瘦修士整个头颅都被这“不经意”的一脚踩的崩裂,连元神都碎了,未等苏寒与陈忠走出山门,他已经失去了所
有生机。
他们离开了百草堂,陈忠引路,十几万里之外,有一处隐没在深山中的尼姑庵。陈忠脸上的憨笑消失了,他远望尼姑庵,站了许久,才微微摇摇头。
“俏俏,走吧,你暂时在这里安身,俺们做完了大事,再好好替你想个出路。”